朝后一刺,破空声又一次响起,陈锦年身子朝后猛的一转,一圈半之后朝前疾冲,稳当接住碧血剑朝前弯去,双脚稳在地面,长剑剑光流过。
见陈锦年能将这一招演示得这般准确,溟策不由得弯了弯眸。
像是回到了从前,他看着陈锦年手中握着碧血剑,在院中挥动着,身姿飒爽。
从太阳升起练到太阳落山,陈锦年好似不知道累一般,她越练越觉得顺手,好似这些招数都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
阿满带着一堆食材进屋时便看见陈锦年腾空而起,长剑直驱。
“你们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溟策不解的看着阿满,往日都要等到外头快闭市了阿满才会回来的,今日倒是太阳一落山就回来了,属实难得啊。
阿满嘟着嘴和邓娄把食材先放在桌上,“昨夜里死了个人,说是城中进了不干净的东西,自今日起城中戒严夜晚不然开店了。”
“死了个人?”陈锦年将剑挽起,抬手随意的擦了一把汗,听见阿满这般说有些疑惑。
“对,听人说说是整个人都被吸干了,护城卫不让人看,几十个人围着带走的。”邓娄点头回应道,阿满看不见,他却是看见了一点,和传闻符合。
“不出去也好,白天出去和斩月一起去吧,昌城中的脏东西应该是打不过斩月的。”陈锦年面色略微沉重了些,也不知道这脏东西和冉经武他们是否有关联。
邓娄也觉得可行,同阿满坐下休息了会便拿着食材朝着厨房走去。
吃饭时,陈锦年暗中扩散开了精神力,感知不到周围有异常,也放心了下来。
阿满是个记不住事的,这种事情在他心中还留下不到一炷香便被他忘了个精光,那是一点也不担心,心大干饭人。
溟策与暗中的铸猎相互传音着了解情况,表面上时不时的夹着菜。
“我怎么不记得几千年前这里有惨案发生?”溟策嘴里嚼着菜,回应着铸猎的话。
“主子,那时候正好是浮惜神君同魔帝到仙界游玩那段日子。”
“那没事了。”溟策一听是这个时间,那他不知道就完全合理了。
那时候老冥帝还没突破失败,身子骨硬朗得很,他可没心思在这些管理上面,满脑子都是想偷老冥帝的令牌跑出冥界找浮惜玩。
“这厉鬼修为高到这副模样?”溟策眉梢轻佻,要知道铸猎可是冥界的左使,修为比他低了点但在今仙界也应该没什么敌手才对。
“此人身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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