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总要三思而后行,量力而为,不可莽撞行事。
他打不过神帝,老冥帝打得过,可他大限将至,不可能来这一趟救一个和他不相干的人。
身为魔帝的净月打不过神帝,他刚上任不久,血统不纯正,继承不到上任魔帝的传承,左魔又消失不见,连魔帝的魔印都寻不到。
神女被神界关进了重天,更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被神界这般对待。
分明所有人都知道浮惜有一半魔族血统,本就并非是纯正的神族,可笑的是他们以此为由,一次又一次的伤她害她。
“我一直想不明白,浮惜为何要隐忍那一千年。”陈锦年亲身体验过被囚百年的痛苦,而浮惜承受的是她的十倍之长,她为什么要留下,分明神界困不住她。
“她喜欢伦桑,也因为神后一事,恨极了伦桑。”
溟策说出这句话时,震碎了陈锦年对这一切的不解,喜欢伦桑?那个神界太子伦桑?那个大婚当日由着他妻子来挑衅的伦桑?
整整一千年啊,浮惜都在等伦桑,竟是等来了太子大婚,普天同庆。
陈锦年脑中忽然闪过几个画面,却都来不及看清。
她双手微微攥紧,额头瞬间渗出颗颗细密的汗水。
溟策察觉陈锦年不对劲,急忙上前去将手附在陈锦年额上传去灵力帮她稳住。
“浮惜,别想!”溟策有些慌张,他没想到说出这些话会让陈锦年这般痛苦,见她死死咬住唇,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一般。
陈锦年拧着眉抬眸看向溟策的脸,脑中更是浮现出了好几个让她熟悉却从未见过的画面。
“溟……策……”陈锦年困难的喊出这个画面中的名字,溟策动作及不可见的僵了僵。
正要说什么,陈锦年便一口血吐了出来,随后眼一闭,彻底陷入昏迷。
他一把拢住失去控制的陈锦年,朝着暗处低喊一声,“铸猎。”
铸猎唰的一下出现在屋中,急忙跑上前来将手搭在陈锦年脉上,“体内气息紊乱,怕是要走火入魔。”
他说出这句话时,手还有些颤抖,溟策周身阴冷至极,他快速在陈锦年身上点了几处穴道,将陈锦年扶正,把他摆成盘膝打坐的姿势,在她身后坐下,一手抵住腰部命门穴,一手抵住后心,将体内灵气缓缓送入陈锦年的体内。
一跪两坐,愣是保持了一夜,天亮时,街上的店铺开门声响起,溟策也收回了手,陈锦年周身还渡着一层紫色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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