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便坐在软塌上看着。
溟策十分自觉的坐在陈锦年右边,隔着一张桌子盯着陈锦年的侧脸看。
殁炎脸色略显苍白,坐在对面看着溟策,像是时刻防着他一样。
溟策是不介意的,能近距离靠近陈锦年就够了,别人怎么想的同他有什么关系。
“浮惜,你说等你找回记忆了你还打不打得过我,如今我可是吞了老冥帝的传承。”溟策两只手撑着下巴,那双眸子一眨一眨的看着陈锦年。
陈锦年拿着书的手一顿,斜过眸看了眼溟策,“没兴趣同你打。”
“欸!这可不行啊!你当初答应我每年打一次的,如今几千年没打是因为神界的问题,你可不能反悔。”溟策一听陈锦年这话,原本略显慵懒的坐姿瞬间笔直了起来。
他一脸认真的说着,见陈锦年又侧过脸来看他,眼底那一点痣实在的太具有标志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手摸一摸,当初就是想摸一下结果直接让浮惜揍了一顿。
“等寻回了记忆判断你的话是真是假再说。”陈锦年淡淡的说着,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小口。
“这东西你如今也喝得来,当初可是一千年以下的酒你一滴都不沾的。”溟策一脸嫌弃的看着陈锦年手中的茶,手朝着虚空一抓,一小坛酒便出现在他手中。
陈锦年轻挑起眉来,眼睛虽然没有动,可余光却瞥到了溟策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一小坛子酒。
溟策晃了晃,听见里头的酒水声满意的笑了笑,勾引似的凑近陈锦年些说道:“可要来点?”
陈锦年将手中的茶放下,她确实有些相信溟策了,浮惜爱酒,她也爱,本质上其实她与浮惜本就是一人,爱好一致,性格也一致。
“来嘛!”溟策双眸泛光,看着陈锦年明明灭灭的眸子移到他手中的酒上,心中更是得意。
浮惜便是浮惜,酒鬼,每次他都是这般哄骗浮惜饮酒,而后与他大战一场。
月下之战,好不快活,若不是神帝那些个糟老头,他也不用几千年找不到个能打的人。
见陈锦年还有些犹豫,溟策又看向殁炎,“你来一口,这坛六千多年,治伤不错。”
殁炎不会同溟策客气,酒这种东西对于不想被酒染上醉意的神是没有作用的,除非是用瑶泉池水酿制的。
他手一捻,一个酒杯出现在手中,一杯六千多年的酒,足矣治疗他身上的伤。
溟策也不吝啬于此,将酒打开将酒杯满上。
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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