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一个仙看得上一个四十岁的凡人?皇帝什么的,若是她愿意,想当多久当多久好吗?
陈锦年暗自腹诽着,眉眼低垂让那嬷嬷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嬷嬷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又说了些宫里的规矩,陈锦年自然是一句也不会听的。
她只不过是为了来杀人的,据她一路上了解,宋欢颜自从她兄弟登基之后便越发膨胀,肆意妄为,但又为人谨慎,几乎很难进得了身,据说她公主府中还供奉了一位仙者,为的就是镇压那些个会对她造成影响的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仙者,陈锦年不知道是真是假,只不过她刚刚突破成仙不久,又加上那段时间接受画卷导致的记忆混乱,她虽然连着突破了大半年,但实力是虚的慌,对仙以下的人不过是简简单单有手就行,可若是遇到了真仙,难免还要苦战一番。
她可不想到时候狼狈的去见隐世锦,她勾了勾唇,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有几分满意。
而嬷嬷早在说完规矩后不久留下一句姑娘珍重便离开了。
见没了人,陈锦年正想抬手将定身符取下,却又忽然听见外边有动静。
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便又是开门声,看到来人时,陈锦年又有些看不懂。
只见国师挥手收回定身符,脸上还带了些许歉意,只不过他长得实在没有那种特征,还有点小人的感觉。
“祁门得罪了,还望姑娘恕罪,我未想到陛下有如此想法,本只是为陛下,为宋氏一族着想,奈何陛下兴起。”国师歉意满满的看着陈锦年已然换上这身宫装。
他由心的觉得若是能劝说陈锦年留下来,不用几月陈锦年必将宠冠六宫,若是陛下足够疼爱,一个妃位又怎么够,位至贵妃,乃至皇贵妃甚至是皇后说不定都是陈锦年的。
只是他心中有数,如陈锦年这般的人既然从一开始便知道是他和陛下设计将她带入宫,那必然早有打算,不可能做到任人宰割。
他急忙赶来也只不过是为了在陈锦年取下定身符之前自己取下罢了。
“祁门国师还是有点本事的,只不过你应该到下界东岐学学,你这点符术在东岐可是算得上没眼看。”陈锦年见国师收回了定身符,也干脆不装了。
抬手将头上那朵重得要死的金步摇取下来丢在梳妆台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才堪堪扫向国师。
不过这一小会的时间,他便已经出了一脑袋的汗,额上还布着细汗。
“是是是,我自知修为甚浅,在姑娘面前卖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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