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的样子,实在想象不出来她若是进了宫会变成怎样。
“我原本是想不去的,可是我爹说抗旨不尊许家要挨罚,让我去走个过场,到时候随便出丑然后落选就行。”许玉琢撇了撇嘴说道,手悄咪咪的朝着桌上的糕点伸去。
别说,陈锦年坐的马车可比她们的马车好得多,软垫子完全不膈屁股,有茶水有糕点的,还稳得很。
就来了这么一趟,许玉琢便赖着不走了,硬生生粘在陈锦年身旁,还让婢女将行礼都拿了过来,愣是缠着陈锦年到京城。
当马车踏入京城的瞬间,陈锦年又感受到躲在暗中的人多了不少。
她微眯着眸子抿了一口茶,这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次许玉琢好奇陈锦年为什么总是喝茶了。
“锦年姐姐一直喝茶不会腻吗?”许玉琢一脸不解的问道,她不喜欢茶,但家里有喜欢喝茶的老父亲,也未曾像陈锦年这般几乎茶杯不离手的。
陈锦年看了一眼茶杯,许玉琢在,她便一直将药下在茶杯之中,保持药效发作,至于喝茶,是因为想喝酒不能喝,谁让她如今是柔弱病体,喝酒这种事情怎么能发生在病人身上呢,还是个女病人。
“不腻。”陈锦年淡淡的说着,伸出纤细的手将窗帘掀起看向外面的景色。
京城这地方基本上布局都不大有改变,是以宋朝暮一下子便找到了记忆中对应的地界。
“前头有家酒肆,她家祖传的喜苣酒味道极好,有机会可以尝试一二。”宋朝暮看着外边的景色说道。
如宋朝暮所说,一直往前去时陈锦年便看到了一家酒肆,里头还坐着个中年妇人,看起来十分潇洒豪迈,来找她买酒的人不少,她眼中充满着对生活的热情,将酒递给别人时双手捧得稳固。
“有机会一定来买。”陈锦年眼眸含笑的说着,将窗帘放下。
守在马车旁边的官兵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一家买糕点的和一家酒肆,他自然而然的以为陈锦年是看向那卖糕点的店面。
没一会陈锦年的马车中就出现了一盒糕点,她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对这那官兵大哥道了声谢谢。
待他挠着头说不用然后放下门帘时,陈锦年脸上的笑又瞬间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老规矩。”陈锦年一手撑着脑袋,翘着个二郎腿看向许玉琢。
许玉琢水眸闪烁,早已经按耐不住就等陈锦年这句话了。
她打开装着糕点的盒子,看着里头摆得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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