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自在。
“我就是借鉴借鉴,我可以处理的。”墨华行说着,越到后面声音越小,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信,他是学过不少,但师傅没教过他,世家越权时,自己又没什么权利人手要怎么解决,也没教过自己,两城矛盾以至于死伤无数要如何安抚两城,让两城和好如初。“
这些日子,奏折越来越多,他的效率却低得自己都看不下去,日日积攒下来,他看向桌案上那堆积成小山的奏折,心中满是苦涩。
“陛下没有专业的太傅教导,又不曾与先王一样参政无数,如今应付不来也属正常,假以时日便能做到先王那般,甚至超越先王。”陈锦年知道墨华行心中又在妄自菲薄,看着那些奏折,陈锦年心中有些无奈,墨华行于所有人而言,都不过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郎。
“知道了。笔主大人来找我何事?”墨华行点了点头,只当陈锦年是在安慰他,可就算只是安慰的话,却还是让他心中燃起了干劲,他幻化出一把椅子,拍了拍示意陈锦年坐下。
看着那双闪烁着光的眼睛看着自己,陈锦年没有拒绝,她将衣袍中的名单递给墨华行。
“这五名陈家子弟都是从剑冢窟中活着回来的。”只一句话便让墨华行感受到了这五人的作用,他激动的展开那名单,扫过五人的名字,大笑了起来,“好,好啊!”
见他激动成这幅模样,陈锦年便知道,那五名少年会得到其中,没有人能接受有人奉上通过剑冢窟考验的手下,没有人。
墨华行小心翼翼的将名单藏起来,看着那些奏折也不再愁眉苦眼,他拿起一本奏折,看向陈锦年,“笔主大人能留在这里教我如何处理吗?”
“可以,但有些东西你要自己来,一味问别人学来的东西,是别人的,不是自己的。”陈锦年点了点头,她说罢,手一翻,在轿撵上那本未看完的书出现在手中。
等待深夜时,进来问墨华行是否就寝的大太监便看到了这般过于和谐的一幕。
墨华行在一旁疾笔批奏折,陈锦年在一旁撑着脑袋看书,十分悠闲。
掩盖下心中的震撼,那太监还是走上前来。
恭敬的跪下身子,询问道:“陛下,已经子时,可要安歇?”
墨华行摆了摆手,“不去我好不容易让笔主在一旁教我,今夜不睡也罢。”
听到墨华行这一番话的太监险些没跪稳,他悄咪咪抬起眼看了一眼上座的两人,与陈锦年那双深邃的琉璃眸子撞了个正着,吓得他急忙低下头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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