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条一模一样的项链出现在她手中,当着老包的面,陈锦年将其中一个银筒打开,将藏在其中的符纸抽出来展开示于老包。
“你仔细瞧瞧,想来当初那些破碎的符纸你也有拼起来看过,是否长这样?”
老包早已被陈锦年有这么多一模一样的银筒项链给震惊了,陈锦年手中那些项链看起来很新,一如四十年前父亲将此物从丹田中取出一般崭新无比。
自己做不到这般保存,才使得此物失了从前的光彩,越发破旧。
陈锦年这么一说,老包急忙跑进屋内,没过多久就拿着一张皮出来,上头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弯弯曲曲的刻了符文。
与陈锦年手中的符纸一对比,果真一模一样。
眼看着他点了点头,陈锦年的心一下子便凉了,当真死了……当真连尸体都未能留下。
确定这银筒项链确实是陈锦年的时候,老包狠狠松了口气,毕竟他打心眼里不想和陈锦年起冲突。
“原来真是公子,未想到我老包有生之年能等到公子到来,实在意外。”老包说着,双手将银筒项链奉上,态度恭敬。
“还要多谢包大哥守着它这么多年。”陈锦年实在做不到脸上挂着笑,只能点了点头接过银筒项链,掌中那冰冷的触感此时一寸一寸占据了她的心,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陈锦年另外一只手在衣袍之下紧攥着,让人看不出异常。
“恕我冒昧,想问问公子此物究竟是何意义?”老包问道,他眼中充满疑惑与好奇,心中暗暗猜测。
“我赠与一位好友的信物罢了,只可惜,符毁,人亡。”陈锦年轻呼出一口气来,掌心的温度已然慢慢的将银筒给捂热。
老包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陈锦年难掩的忧伤,终于是明白了陈锦年为何在见到此物的第一眼便像是丢了魂一般。
他略微谨慎的看了几眼陈锦年,想了想还是说出了那么一句,“公子节哀。”
陈锦年淡然的摇了摇头,抬头看着旭日峰之上的太阳。
确实晒人,稍有不慎就该生病了。
让老包去把人叫齐,陈锦年独自站在院中,站得笔直,银筒项链早已被妥善保管好,她让宋朝暮帮忙,把它埋在了桃花树下,就当留个念想,
桃花源中的宋朝暮此时却颇为担心,和陈锦年共享着关瑾惜的身体唯一的坏处就是陈锦年的情绪她感知得太清楚的。
气急攻心,一口血涌上喉头她还给压下去,想到陈锦年才刚刚安生几日便又有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