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一动不动。
酒馆之中,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正歪着脑袋坐在软榻上,他手中那着酒坛猛灌几口酒,然后又把酒坛放回桌上,眼睛眯着,似乎是睡过去了一般,嘴角还留有一丝酒渍。
“啪嗒。”
这时门口响起脚步声,砰的一声,酒馆大门被人踹开,一众侍卫腰间佩剑立刻出鞘,警惕的盯着门口。
斗篷人笔直的站在那里,看见一脸醉意的男子。
男子抬起头来,看向门口,嘴里喃喃道:“哟,这时候十八街还有人来啊?来来来,坐,陪爷喝几杯。”
说罢,男子伸出右臂,示意斗篷人坐下。
斗篷人看着男子的动作,眉毛皱了一下,随即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旁边的座椅上。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生病了吗?要不要爷给你看看?爷今天心情好,不收你钱。”
斗篷人没有理会男子这番话,继续站在那里,盯着男子。
男子见状摇摇头,叹息一声,又道:“唉,年轻人不懂事啊,怎么说我第一医也是一诊万金的人,这么这么不当回事呢?”
男子说完,站起身,来到斗篷人面前,用手搭在斗篷人的肩膀上,正欲再说些什么。
呕的一声险些吐在斗篷人身上,一众侍卫皆是一脸无语,难怪主子会拍他们前来照顾第一医,就他这样,自己找死,谁护得了啊?
斗篷人抬手将第一医揽住,身形一动竟转身就跑。
他一踏出酒馆的门便被一把折扇逼得后退了几步,堪堪躲过折扇的攻击。
陈锦年手握折扇,冷声道:“易念现在何处?”
那斗篷人丢出一道灵决,朝着另外一边逃窜。
陈锦年眉头微蹙,一脚踹去,那斗篷人躲闪之时顺势用手臂挡了下来,陈锦年足尖点在斗篷人的手臂上,顿觉一股磅礴的灵力袭来,连连向后暴退数步,方才站稳身形。
眼眸中掠过一抹寒光,身形一闪又朝着那斗篷人追去。
那斗篷人身形一晃又消失不见,片刻功夫又再次出现在了借口处。
陈锦年紧随其后,竟然跟到了一件残破的院中。
只见那斗篷人抬手给醉醺醺倒在一旁的第一医喂下一颗丹药。
“你究竟是何人!”陈锦年落入院中,手中焚烛蠢蠢欲动。
“你既然识得我家主子,那就不要捣乱。”斗篷人转身看着陈锦年。
“你家主子?易念?”陈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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