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便拿了盘糕点和一盏茶过来。
看着卓玉书训练几个少年,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每一招都恰到好处。
学得认真,几名少年两两一队进行对打。
又卓玉书在一旁观看,随后指出各自的不足之处,到一旁去训练将不足练到消失。
一整个上午,陈锦年都在这里看着卓玉书训练人,不得不说,这小子训练人是一把好手。
一直到中午烈日炎炎,他命人拿来了冰碗分给众人,擦了擦汗走进厅中。
“主子在这看了一个上午?”卓玉书挑了挑眉,脸色比起早上好了许多,多了几分倦色。
“嗯,你训练人倒是有一手。”陈锦年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外边那些弟子都蹲坐在屋檐下蔽日,吃着冰碗一个个都气喘吁吁的。
卓玉书盯着陈锦年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主子何时走?”
“估摸着还有几天,你可以和献策好好告别,舍不得他也属正常,但你们迟早都会各安天涯你总要接受的。”陈锦年难得有些耐心,用大人教小孩的语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卓玉书垂眸,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直到陈锦年又拿起了一块糕点时,忽然说道:“为何不能一直在一起?”
“能一直在一起的只有夫妻,哪怕是夫妻,都会有一个人先离开。”陈锦年说着,咬下一小口糕点,心想应该是如此,夫妻应该是世界上能与自己相伴时间最长的人吧。
卓玉书猛的攥紧拳头,却又忽然的松开,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陈锦年面上不显,却和宋朝暮聊了起来。
“你说这倒霉孩子是不是太阳穴.里面那玩意不太好使。”
“这下我都看不懂了,这孩子盛献策是怎么养的。”宋朝暮晃着脑袋,手中的话本随之合上。
她看了那么多有趣的话本,也想不出卓玉书属于话本里的哪种人物。
“我已经傻了,你看他那深思的模样,鬼知道在想些什么。”陈锦年瞥了卓玉书一眼,接着吐槽。
“确实,这孩子太离谱的。”宋朝暮通过陈锦年看到的画面,便觉得怪异得慌。
厅中看似平静了一段时间,一直到盛献策走了进来。
他看着卓玉书,心咯噔一条,卓玉书不会是陈锦年答应带上他了吧。
他要去的是东岐和北溪两州,危险重重,卓玉书如今不过十四岁,他绝不允许卓玉书一同涉险。
“来了。”陈锦年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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