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指柔跟着关辰轩回了皇宫做了贵妃,他们才各安天涯,一个做了万人敬仰的国师大人,一个做了天下人尊敬的天启门掌门。
三人之中细数起来就属关辰轩地位最低,却因为是乔指柔夫君的原因,成功的混入其中。
陈锦年撑着脑袋,四人就这样在宫殿中待了许久,外边听不见动静,根本都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到陈锦年踏出宫殿,宫门已经落了锁,只能留在宫里住一夜。
月亮,在浮云掩映下忽隐忽现,陈锦年手拿着酒坐在屋檐之上,眼神迷离。
她突然很好奇,乔指柔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子,能和看起来严肃的左玉善成为挚友,能让固执的国师为她心甘情愿留在宫里,能让身为帝王的关辰轩挂念了几十年,能让罗尤罗叔为她到兴无那个偏僻的地方照顾她的女儿。
“怎么想着到这上面赏月喝酒?”
左玉善轻功极好,纵身一跃飞上屋檐,连一点脚步声都没落下,他眉目柔和的看着陈锦年,嘴角总是挂着笑。
“左叔叔来了。”陈锦年笑了笑,看着左玉善,问道:“左叔叔,我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左玉善走到陈锦年身边坐下,拿过陈锦年的酒,想了想,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她是一个很干净利落的女子,做事只求结果,不管过程,她行事果断,为朋友两肋插刀,却也是最狠心,身世最高贵的女子。”
左玉善最后一句话瞬间让陈锦年想起一回事,接着右边衣袍的掩盖之下,悄悄看了一眼左手手臂上的契印。
最后一点契印已经淡了大半,她寻回了关辰轩,却还没寻回乔指柔的家,听左玉善的意思,他知道乔指柔的身世。
“身世高贵?”陈锦年假装不解的看着左玉善,好奇的眼神毫不掩饰。
左玉善见陈锦年好奇,抬了抬左手,“你左手上是否有一块胎记?那便是你娘亲家族的族徽。”
陈锦年照着他的话掀起左手的衣袍,露出胎记那部分给左玉善看。
只见他盯着胎记沉默了许久,“乔家,是炼丹隐世家族,你娘亲是家中的嫡长女,天之娇女,修为高深,一手好鞭术一招眨眼可取百人性命,只不过因为一个人,和家中闹了些别扭,一走,便到死都没回去。”
浓烈的悲伤从左玉善身上流露出来,他看着胎记像是回忆起很多,“全天下的人都以为,南穹皇的柔贵妃是一个乡野丫头,没有背景,却只有我知道,她的身份拿出来,连关辰轩都得退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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