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好奇卓玉书会画什么,陈锦年便走进了几步,未曾想画中的画面顿时让陈锦年脸色一变,手捂着胸口,握住卓玉书拿着笔的手。
“你……是谁……”陈锦年强忍着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拧着眉脸色苍白得可怕。
“您没事吧?我是卓玉书……”卓玉书无措的看着陈锦年的脸色,此时的陈锦年全然没了刚刚的淡然,握着他的手满是青筋暴起。
陈锦年呼出一口气,松开握着卓玉书的手,嗓音低哑,“这画……你为何会画这画?”
“我不知,我刚抬起笔,手便不受控制的在画布上画,主子……我……”卓玉书此时没了之前大孩子的模样,脸上满是惊慌失措,想起从前父亲说的话,立刻将笔丢了,身子微微颤抖。
“你……是谁?”陈锦年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实在不是她突然,卓玉书的画画的是她在东岐最后的模样,那一天她感觉身子格外的舒服u,精神也比往日好了许多,但外边并没有阳光,她不喜欢,便让侍女都出去,自己独自一人坐在殿中。
坐着坐着,便觉得自己好像很困,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时,便成了被人抛尸的关瑾惜,卓玉书的这幅画,画中女子闭着眼,神态放松安详,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跟睡着没什么两眼。
“我……我是尧城贫民窟的孩子,主子救的我们,主子……”卓玉书一脸慌张,陈锦年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自然察觉了不对劲,她紧紧的捏住卓玉书的手,锐利的眸子直射卓玉书墨黑的眼眸。
“说实话,你绝不是贫民窟的孩子,你究竟是谁?”陈锦年看着他,卓玉书身子颤抖得厉害,他毕竟只有七岁,比起已经活了多年的陈锦年,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我……我……,我尧城许家嫡长孙的伴读,卓玉书!”卓玉书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抵不住陈锦年的眼神,一口气说了出来,看着陈锦年。
“卓玉书……你父亲是谁?”陈锦年蹙着眉,许家,在尧城地位中等,并不算什么厉害的大家族,可卓玉书才几岁,不可能去过东岐,更不可能去过东岐皇宫的浮岛宫殿,净月不会放外人进那里。
那就只能说明,卓玉书有着不被旁人知晓的能力,那又为何会流落到北城贫民窟?
卓玉书犹豫了一下,他今天若不都说出来,怕是陈锦年不会轻易的放过他,若是刚刚自己没有好奇拿笔,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盛眼前这样。“卓繁。”
“卓繁?绝笔客卓繁?”陈锦年听着卓玉书说出的这个名字,一下子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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