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让我被饿死。”陈锦年抿了一小口,不得不说京城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是好的,只是陈锦年还是喜欢第一楼的吃食,精致美味沁人心脾。
“你身上还有些伤,那时空裂缝将你伤得可不轻,哪怕有南穹国师为你治疗也还是避免不了一下细节之处。”隐世锦无奈的说着,陈锦年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对吃的十分挑剔。
若是她此时面无表情的吃完,才是真的不好,她愿意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也说明她对自己没有那么多防备了。
“知道了。”陈锦年像焉了的花似得,不情不愿的将面前的粥喝下。
隐世锦心中暗想着,眉眼上的笑意欲演欲浓,看得陈锦年一脸莫名其妙,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才能这样。
只见陈锦年一喝完,隐世锦便十分顺手的将碗拿了过来,舀了一碗别的粥,看得陈锦年眼角只抽抽。
她怀疑这家伙不是想饿死她,是想撑死她。
只是一片好心总是不能辜负的,陈锦年强忍着心中的不喜,将递过来的第二碗粥喝了大半,心中有些怀念和自己吃吃喝喝的流砂和凤潇潇,特别是流砂,将她对吃食这一块的喜厌把握得死死的。
正当陈锦年想着,客栈大门外忽然停下了一辆马车,一个蓝衣劲装女子腰间佩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气势汹汹的走了起来。
将客栈中的客人吓了一大半,只见那女子紧握着剑柄,乌黑的眼眸在客栈下扫视了一番,最终在陈锦年二人的位置停了下来,她朱唇微动,说不出话来。
看了许久才抬起步子走了过来,陈锦年心中一惊,站起身来,就在这一瞬间,女子狠狠的将陈锦年揽入怀中。
“主子……你吓死我了……”
略带哭腔的嗓音在陈锦年耳畔响起,陈锦年不知所措的抬起手顿了顿,才安慰似得拍了拍流砂的背。
不过片刻,流砂便反应过来自己逾矩了,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单膝下跪说道:“属下逾矩,主子勿怪。”
陈锦年一看流砂的模样便知道,这周围怕是有关辰轩的人,轻咳了一声便将流砂扶起,“你我何须这般,想来这几天很担心我。”
流砂眼中布满血丝,眼底乌青,看得出已经几夜未曾安眠,再加上眼眶微微红肿,陈锦年便猜想着丫头因为等不到自己以为自己死了而大哭了一场。
流砂顺着陈锦年坐在一旁,时刻保持着下属的姿态,直到忽然直起身板松了口气,陈锦年才确定在客栈中监控流砂的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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