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包者众,这其中尤以胡姬经营的勾栏最为火爆。
除了勾栏女以外,当炉卖酒的胡姬也不少,她们个个高鼻美目,身体健美热情洋溢,吸引了大量粗犷的汉子上门,看起来也偶尔会为出手大方的恩客干上一笔兼职。
李白没有在这繁华街巷逗留,而是紧随前面的骑手向着碎叶镇守府赶去。
将黑鬃留在了府门外,在一名军士的带领下,李白径直入了镇守府的大堂。
一进门便看到一员身披儒衫的中年男子正提着毛笔在粗糙的黄纸上勾画着,似乎在作某种图纸,李白略一思索,觉得这玩意儿跟郭虔瑾给他的机关术图纸很像,但明显高端不少,于是连忙撇过头,不便再看。
杜怀宝却是恍然未觉,继续提笔勾勒,不时挥手在那纸上一划,墨渍顿时消去,重新勾画起来。
碎叶镇守使杜怀宝的长相明显不如郭虔瑾粗犷,肤色也与绝大多数在西域生活的汉人迥异,透露出一股遮掩不了的白皙。
在来之前李白就听郭虔瑾说,这位杜怀宝镇守使是一位很强大的机关师,曾经在稷下学院修行过,虽说武道修为远不如郭虔瑾,但前途远大,又远超郭虔瑾不止一筹。
谁都知道这世上武道是无法通神的,真正能够通往超智慧体的道路只有两种,那便是魔道和机关术。
当然,随着李白的到来,这之中或许可以添上一条路——修真。
又等了片刻,杜怀宝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将那图纸整个一挥,墨渍尽数抹销,随即抬起头来,面带笑意打量起了李白。
“你就是李白?”杜怀宝抚掌赞道。“听都护大人说你是自愿来守卫这长城防线,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都护大人称你表字为太白,锋锐无匹,性子自是一往无前,嘱托我多加磨砺你的心性,你可莫要怪我。”
李白连忙摇头道:“镇守使与都护大人费心了。”
却见杜怀宝脸上温和的笑意迅速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肃杀如刀的面孔,一股庞大的气势伴随着铁血杀气陡然间掀起,压得李白直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根本不消多想,此人手底下的血债累累,几乎不异于人屠,与之前的儒生模样简直是天差地远。
“既入某家麾下,便当一视同仁,新来的囚卒理应直接先劳苦役,再登长城,但你既然为都护亲自推荐,那你便从这七道防线中任选其一作为你的驻扎地吧。”
他说着伸手一点,那黄纸之上顿时浮现出了一副详尽的地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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