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代价，就是需要我这个施术者，取代原本阴后的一切。”
“她的过去，她的未来，她的当下。”
“她的肉身、天赋、因果，所有的所有，我都要取代。”
“与之相对应的，是我本身的消亡。”
“当我彻底取代了阴后以后，我成了阴后，绾绾便消失了。”
说到这里，语气有些黯然。
“九幽大道，还真是残忍啊。”
楚风缓缓点头，手指摩挲秀发，轻轻安抚着她。
取代一个人，成为另外一个人。
这绝对不是一个轻易能够做出的决定。
别看阴后好像很完美。
实则不然。
按照绾绾的阐述，九幽大道胃口很大，除名阴后，需要付出的代价，绝对不会小于阴后本身的价值。
绾绾能够做到九幽副教主一级，原本的本体，必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女人做出的牺牲，的确不小。
“才不是。”
听到楚风的感叹，绾绾轻轻摇头，露出一丝笑意：“九幽大道虽然贪婪，但从不会强迫我们这些信奉者。”
“它是宽容的，公平的，是所有人都可以兼容的大道。”
“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我在使用九幽除名的时候，也明确知道所需要付出的一切代价，在施术时，也随时可以终止。”
“取代阴后，为九幽延续了一口气。也让九幽能够活到今天，亲眼见证鸿蒙神盟的末日，我很荣幸。”
绾绾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明亮清澈，仿佛回归旧我。
楚风若有所思。
这九幽大道，还挺有些意思的。
他在仙帝时，就知道这世间，想要脚踏多只船，走几条大道，是为大道不允的。
你敢走，大道就敢封闭道路。
虽然他可以霸王硬上弓，强行搞了很多条大道出来。
但对天命主角、反派，又或是大气运者而言，这种操作，很难复制。
就算有融道法，也千难万难。
没曾想到，这世间就有这么一条邪恶的大道。
可以为任何人提供便利，也不介意与其他大道并存。
他留意了一下神海内。
以往没有发现，现在注意到的确在那悬浮的星系里，各条大道所化出的星球，都会偶尔碰撞，彼此交锋，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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