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热水,连起床的动作都很小心,生怕白雨沫被打扰了。
白雨沫眼珠子犹豫地转向窗户。
窗外漆黑一片,似乎隐约能听到呼啸的寒风。寒风刺骨。她突然想到休假,安寒宸说要带她去温暖的南方。
她感到有点冷和虚弱。
好像所有的灵魂都被掏空了。
安寒宸拿来热水,帮她从床上坐起来,小心翼翼地给她喂水。
喝完水,她的喉咙终于没有干,她轻声问,“我怎么了?我睡了多久了?”当说话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几乎没有足够的呼吸,提不起任何力气。突然想起了书里写的林黛玉,可能就像自己这样说话的时候太虚弱了。
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公司的楼下,只记得突然她脑子发晕,然后整个人就没有了直觉。
“你已经睡了一天多了。”
“睡了这么久。”她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看着安寒宸血红的眼睛,她有些苦恼地说道,“你一定照顾我很久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去睡觉吧。”
安寒宸没有告诉她现在几点了,但是天太黑了,她能猜到已经是凌晨了。安寒宸摇摇头,白雨沫刚刚醒来,好像他已经从地狱之门回来了。他不得不不时地观察她。他现在怎么敢这样睡觉?
“好吧,你脱下衣服,躺在床上。我会看着你睡觉。”她认为自己已经睡够了,现在看着安寒宸睡觉就好了。
“你饿了吗?你想吃点什么吗?”安寒宸问道。
“不饿。”她看着手腕上的针孔,甚至开玩笑地说:“就是这一点让我觉得恶心。”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有心思开玩笑。
安寒宸的心在痛苦中颤抖,但这个女人却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开着玩笑。
白雨沫说他不饿,但是安寒宸打电话张妈准备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可怜的张妈在那晚之后没有睡好。
然而,照顾白雨沫,张妈是自愿的。
回到房间,安寒宸关切地问,“你的身体怎么了?”
“不,挺好的。”
哪里挺好,身体上的每个地方,每个地方都很不舒服,而且每个地方都提不起它的力气。
“很好,但是医生说你的胃溃疡很严重,需要做个小手术。”安寒宸拒绝告诉白雨沫关于胃癌的事,他无法忍受。
这只是个小手术。
“做手术?”白雨沫皱起美丽的眉毛,“认真的?我想,我觉得这样好多了……”她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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