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逗逗性命朝不保夕,若再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恐怕,恐怕……
一时间,江湖正道和兄弟情义让虹猫无法做出抉择。就在他内心煎熬之时,却从屋内传来一声嘶哑的话语。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说这话的,正是鬼王毒神——逗荼。
站在窗厩下的虹猫微微一愣,不由摇头轻笑。还以为自己掌握了逗荼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没想到自己的行踪早已被人洞察。果然,这鬼王毒神,真是深不可测啊!
迈着步子从窗下走到逗荼房间的门口。黑色的靴子踩在雪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落下深深浅浅的脚印。虹猫敲了敲木门,然后推门而入。
“晚辈深夜打扰,还请前辈见谅。”关上门,虹猫抱拳向着逗荼行了个礼。
“呵呵,这春宵一刻值千金,新郎官怎么这么晚了还站在别人的窗下听墙角啊?”逗荼抚了抚被茶水打湿的衣袍,却没有恼怒的模样,缓缓坐了下来。这样子,哪还见之前醉酒时的疯癫之态。
虹猫瞥过刚刚在窗下无法看到的桌面,只见桌面上放着一只银质的簪子,看起来极其眼熟。
黑眸骤然一深,虹猫微微低头,缓缓答道:“虹猫谢前辈好意,只是不希望蓝儿就这么没有名分的跟了我,我也不希望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这一生,我给她的,一定是我能给的全部。”
“没有名分……名分……能给的全部……”听了虹猫说的话,方才还镇定自若的逗荼失魂落魄的喃喃重复了几个词,然后便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再看向那银簪,灯火下,簪头盛开的天山雪莲花,虽不精美,却雕刻的极为用心,带着已经染了淡淡的黄色痕迹。虹猫乍然想起,这不正是逗逗让自己带来交给逗荼的簪子吗?
趁着逗荼失神的功夫,虹猫细细看向簪子,突然发现那银簪的簪身和簪头似乎有所变化,看起来倒像是有什么精巧的机关被打开了。
却说江湖女子,也有偏爱用簪子首饰当作暗器和防身之物,若是在簪子上做了什么机关,也并无什么大惊小怪之处。而这簪子不仅可以当做暗器,也可以作藏物之用。不少未出阁的女子用簪子传递情书字句的,更是屡见不鲜。
联想刚刚看到的情景,莫非逗荼手中所拿的字条是从这雪莲银簪中取出?
这簪子本是逗荼送给逗逗母亲雪心之物,难道是雪心在这簪子中留了什么重要的字句,才让逗荼如此失态?!
“小子,你就别猜了。”正当思索之时,虹猫却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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