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若顾怜在自家屋外被这凛冽的寒风冻着了,这可是自己莫大罪过,小的还没有治好,大的又感冒了,这可影响自己的“一代名医”的牌子。把顾怜接到屋内自是两个道理,一是慕府可是商人之家,知礼只是万万不可怠慢,二是自然不能在“自家”院子受了小灾小病让他人说闲话。
顾怜美眸抬头望着高高的天,天上雪花飘落苍白的天有些空寂。
顾怜可不是什么受不了药味的做作女子,抱着怀中发烫的孩子随着黄老头进屋子。
顾怜以前生病可都是差遣屋内婢女让人到外面请郎中的,黄老头定居于此后,省了不少麻烦,寻常大大小小的病也不用女婢经常来回请人了,顾怜进入屋子先是问到几股浓重的药味,倒不是很呛鼻子,环视了一下周围晾着大大小小的药草觉得新鲜,因为常在书中看,婢女打笑中偶得几分模样罢了。
这还是顾怜第一次看到药房的全景,倒不是很惊讶。摆在屋子内药匣上写着药草的名字,磨药的器材,晒放的药物,还有那正在挑发霉药草的老婆子。
药方内柜台上显眼的地方放着一个好似鹿茸的东西,这大概就是小莫那天猎杀所得的。
冬季第一场雪,老天爷好像只是给人一个警告,雪花只有浅微一片,寒风倒是干冷异常,寻常人家的脸上已是出现了红彤彤干裂的模样,而大户人家却用树枝,汁液的精华涂抹脸上防止干裂,更有甚着用胭脂水粉涂抹。
黄老头给顾怜在暖炉胖收拾了一个干净的位置好让她暖暖身子,自己去洗了下满手药味的双手。
不过一会黄老头手在身上擦着,小跑着过来了。黄老头先是在暖炉上烤了烤有些湿润的冰手,可手上除了枯老的样子,却不见了那刚开脏兮兮的药渣了,这黄老头洗手的用的皂荚肯定是自己特质了。
顾怜露起微笑,盯着这颇有圆滑的老头笑到:“黄先生,在慕府礼仪学的不少嘛,在这府中住的习惯吗?”顾怜打笑着黄老头,浑然不关心怀中孩子的病情,估计她已经认定了孩子是偶感风寒,刚才对慕羞那般严厉大概是想杀杀她的小魔王风气吧。
黄老头双手合拢快速挫动以便手能快速发热,一是更好孩子把脉看病,二是自己冰凉的手冻着孩子怕他乱动吧!
黄老头枯糙冰凉的手把在了孩子滚烫的手腕上,片刻面容紧锁,满脸的皱纹锁着活似一个枯木一样。
黄老头沉思片刻细酌道:“能不能把府主招来,这事我无法做主!”
顾怜紧盯黄老头面容变化,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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