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是什么样的,又不想黑天面前露馅,眸子一转,想到了来之前无意间听到的一个消息。
”成交。”黑天立马答应,扭头对格格尔说道:“丹丹这家伙别的本事没有,只有八卦消息这方面,简直快赛过那群麻雀了。”
“谢谢夸奖。“丹丹傲娇的展了展翅膀,狠狠拍了黑天一翅膀:”我路过费莫家,听到老太婆和一群丫头片子正在兴奋的挑选人家,打算暗戳戳的让你指去当小妾,去给人磋磨呢,啧啧,真是太可怕了。”
“马佳氏?”
“可能吧,我只是路过歇歇脚,没太留意。”
“呵呵哒,什么愁什么怨,我阿玛都已经被掉包了,也被赶出来了,我都身份尴尬,选秀要凉凉了,还特么不放过我。”格格尔一把抱住黑天,开口道:
“就一个玉佩,好像证据太单薄了。可后天我就要入宫了,也不来不及了啊。
虽说有阿玛的好友门的照顾,可是那个死老太婆也不能小觑,总不能为了我而将阿玛这些好友势力有暴露了风险吧。
看来只有想办法让郭罗玛珐拖住那死老太婆了,哎,也不知道郭罗玛珐会不会信,会不会起疑心。
今晚是没办法入城门找人了,明天入城?
不行,万一我入城去见郭罗玛珐被那老太婆察觉了,来个杀我灭口,再以我为饵,指不定就得、
可入了宫,不管是联系人见面,还是托人带玉牌去扎库塔家,都风险太大了。
这宫里人没一个是吃素了,谁知道有多少眼线混杂不清。
哎,时间太紧迫了,要是有办法直接能联系上郭罗玛珐就好了。”格格尔纠结不已。
毕竟顾虑到此事缺乏其他作证,她不愿将玉牌丢给阿玛去联系,一是不愿阿玛去面对亲生玛法的质疑与猜忌。
二是,马佳氏既然做下掉包事宜,必然是严防死守阿玛与郭罗玛珐的见面,甚至是扎库塔氏嫡系,只怕也是吧。
最麻烦的一点是,她不好解释玉牌的来历,一个谎言是用无数的谎言来圆的。
她可借由失忆来避开问询,制造阿玛对马佳氏的戒心。
可让玛法拿着玉牌找人,她就得恢复记忆,届时,如何能在诸位叔伯阿玛的精明下圆的天衣无缝?
格格尔觉得很麻爪,超级麻抓啊。
“飞儿现在是在扎库塔氏供养,你可以让他给你直接带信给那混小子,不用担心被人知道。
嗯,你要是怕他不理会你的话,可以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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