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就会被带出去见识,所以也留在了堂屋。
“从格格尔脉象上,身体并无任何大碍,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导致失去某段记忆的病症。
但是师傅的手札上倒是有过这类的记载,病人或因刺激或因恐慌等,遗忘了某一小段时间记忆,自身根本就察觉不出来,直到遇到某个契机,才会发现,有的会立刻恢复记忆,有的则会察觉后,忍不住想要明白,而强迫自己去找寻,便会每每去想就苦痛不堪,直到想起为止。
最怕的便是终其一生都无法恢复记忆,却又对那段记忆耿耿于怀,不断的强求自己去想,那才是最折磨痛苦的。”
“既然痛苦,那就不让格格尔想了,我们这多叔伯在呢,总能找出是何事。”戈尔戈多潇洒的一甩扇子,眼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敢害的他们的小明珠害了这种病,哼!
“没错。既然知道那边居心不良,以前碍于那老太婆,如今断绝了,话也放出去了,就算泰勒不理那边的人,也没啥能指摘的,怎么着也不能再着道了不是。”戈尔戈多警告的瞥了一眼泰勒。
泰勒背脊一僵,摸了摸鼻子,大气都不敢喘。
这群丧心病狂的好友们,早就在女儿出世后,被娇娇软软的女儿给征服的心都化了。
当年女儿性情纠正不过来时,自己没少被这群好友丧心病狂的折腾。
“我这边就安排镖局的人,盯紧马佳氏,我倒要看看马佳氏到底玩的啥。”鄂诺鄂多赶紧将暗处保护自己的高手叫出来,叮嘱了一番。
“嗯。以免遗漏,我们也一家排几个人各自为营去盯着吧。
刚刚格格尔反复念着防继福晋,,倒是个线索,可这费摩府上下也没继福晋这人儿啊。
我儿时有几年不再京中,你们可有什么线索?”齐格多插了一句话,抛出了心中疑惑。
“我听说小马佳氏的下人,私下都喊小马佳氏侧福晋的,会不会是格格尔人小,意会岔了,其实要说的是侧福晋马佳氏?
可也不对啊,小马佳氏充其量也就是个妾,再怎么得岱钦的宠,也没她插手的份,又何来的防?”年纪最小,思维最天马行空的查查儿开口说道。
“我想起来了。”流着络腮胡的塞班一拍大腿,吼吼道:“费莫府有继福晋。”
“谁,我们怎么不知道?”青城学成医术后,出入不少人家内院,私下又有茶楼酒楼这些产业,内外院辛秘就数他全。
“马佳氏,现在大马佳氏太太。”塞班看了眼泰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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