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儿不该哀家插手了……”
“是。”金枝应了一声,挥退了两个宫人,便匆匆去了御书房。
太后撑着额头,余光落在一旁有些心神不宁的宁安阳身上:“丫头,虽然你与苏家有婚约,可是你得明白,你首先是皇家的县主,其次才是苏禛的未婚妻。”
宁安阳抿了抿唇,起身恭敬的应道:“安阳谨遵皇祖母教诲。”
说罢,她看了看香炉里燃尽的香:“皇祖母,时辰到了,我帮您撤针。”
太后“嗯”了一声,复又瞌上了眼。
平江城外,西北大军的营地迎来了一位身姿婀娜的“贵客”。
淮南王坐在营帐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首站着的女人:“白小姐,说吧,你想要从本王这讨些什么?”
白芷茹唇瓣微启:“我要讨苏鸾和唐明琲的命。”
她目光阴恻恻的,像盘踞在暗处的蛇,没胆子正面出击,只在暗地里伺机而动。
淮南王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白小姐口气倒不是不小,不过,想要这二人的命,你得拿出些能打动我的东西才行!”
白芷茹拳头紧紧攥了攥,迈着莲步,袅娜的走上前去,将自己的衣衫拉开,露出花白沟壑中的一支箭头:“妾身这儿有一件旧物,不知道可否助王爷一臂之力。”
淮南王眼神落在那闪着寒光的箭头上,伸手掠过那片温软,将那物拽到了手心里,只见那上头镂着密密麻麻的梵文。
这物件竟然在白家……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嘴边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既然白小姐如此有诚意,本王自当满足你才是。”
说罢,他将人的腰封一扯,压在了冰凉的桌案上。白芷茹唇角勾起一抹媚笑,手臂如同水蛇一般,攀了他的脖颈:“妾身身无一物,这赌注,可就全压给您了!”
淮南王没应声,伸手将她的衣衫扯开,禁锢住她的腰身,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态压了下去……
平江城。
天还没亮,一直红嘴鸽子便噗嗒嗒落在了苏禛的院子里,咕咕的叫了两声,便被一只大掌捉了去,取掉了脚上的信筒。
苏禛将那纸条从信筒中倒了出来,看着上面的那行字,眸色微深。
明日就是淮南王迎棺的日子了,本来的计划安排的天衣无缝,可眼下白芷茹的到来却横生了枝节。
西北营地中的探子被淮南王揪了个七七八八,即便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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