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不是好事么?值得好好庆祝。”我一脸的无所谓。
温绍年被我的话问住了。
然后又猛一跺脚:“但要是马姐真闹出了人命,真会被判刑的,你还真打算去给马姐送牢饭啊?”
此时,马明明已经捅了周杰十几下。
周杰早就如同死狗一样,瘫软着不动了。
马明明也似乎是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她坐在了血泊中,喘着粗气。
还是没人敢靠近。
但有人已经报了告,或许一会儿巡捕就要来了。
“温绍年,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从三年多前,周杰失踪的那一天起,马明明就已经在坐牢了。坐的是心牢,是用情感钩织的大牢,是一张永远都撕不开的网。别人坐牢,还有一个期限,而马明明坐的牢,却没有期限,那是无期徒刑。”
“今天,就算是马明明真把周杰给杀了,被判上十几年又怎么样?那也是一种解脱!才是真的释放!”
“再说了,我又不是疯子,我给她的只是一个酒瓶子,又不是刀,你只是看着血肉模糊,但死不了的。”
我淡淡地和温绍年解释。
“你连这个都知道?”他吃惊地看着我。
“呵呵,所以我说了,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我可是一个很危险的女人呢。”我淡淡地笑。
……
酒瓶子很难杀人,我是知道的。
几年前,我哥哥去县里面玩,在一个酒吧里面,趁着酒意,偷偷去摸服务员的大腿。
结果被酒吧看场子的人给痛打了一顿。
就是用着酒瓶子扎的,肚子血肉模糊。
当时母亲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哥哥的惨样,以为马上就要没命了。
哭天抹泪。
但最后事实证明,都是一些皮外伤,并不致命。
所以我才敢如此纵容马明明的疯狂。
……
巡捕来了,又走了。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马明明果然被带走了。
在被押上车之前,马明明扭头对我笑了。
那是我认识马明明以来,从她脸上看到的,最真挚,最灿烂,最无忧无虑的笑容。
她冲我点头。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谢谢我,谢谢我给了她报仇,一抒心中闷气的机会。
但是她没有说出口。
我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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