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时候,值班教徒趁着那火把的光,才注意到小鹿子那脸上还在渗着血的几个指甲印。
原以为眼花,他将那火把靠得小鹿子更近了些,才发现那是真实存在的。
值班教徒感叹了句:“路痴,你真的挺惨的。死之前还被人家毁了容。到时候阎王都不待见你。”
小鹿子不忍垂了垂眉,但很快便转思一笑,同他说道:“还好吧,阎王不搭理我,就把我放回来了啊,况且我脸上只是有了这指甲印子,并未毁容啊,如果左使大人的指甲跟开始呈来的饭菜一样,藏了毒,我才是真的毁了容。你觉得是该庆幸吗?”
值班教徒这才点点头,认为这女子说的极为有道理,但她的心态未免太过于乐观,便随口说了声:“是挺庆幸的。”
说完之后,他便走到了木桩旁的石梯上坐着了,虽拿着火把却还是不禁望了望头顶那辽阔无垠的天空。
也许是火把的亮光的原因,他第一次觉得原来黑夜是可以那么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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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西前脚刚没离开多久,凝衣又来了。
凝衣慢慢从底下的梯步一步接着一步爬了上祭坛,见着火光中路痴那微亮的脸颊子,不禁暗自一笑:看来还有人来的更早。
“你先下去。”
面对凝衣的一句冷言相待,值班教徒提着火把就往那祭坛之下跑了。
夜色之中。凝衣转过头,对着小鹿子大喊了声:“路痴。”
见着这凝衣热情的面容,小鹿子开心一笑,不禁感叹:“右使大人晚上好,看来路痴无缘您为我准备的饭菜了。”
谁知那凝衣也是拧嘴一笑,反问:“哦?是吗?我何时为你准备饭菜了?”
此刻,小鹿子的眼神不免伤情了起来,无论如何,不管是有人假计陷害也好,还是他自己故意设计也罢,她深知眼前这个男人城府颇深。
她恭敬的和凝衣解释道:“就在个把时辰之前,有人奉右使大人的名义为我送饭菜。谁知那饭菜中该是藏了毒,食用了的教徒已经毒发身亡。”
事实也就这么个事实,她也不想扭曲,但她更想知道,是谁想置自己于死地,又或者,仅仅是提醒儿。
凝衣笑了笑,这样看来,这女子似乎有些拙笨了,自己若真的那么想她死,又何必站在她面前和她谈话呢。
“那你也说了,是有人奉我之名,而非我本人,那又何来我为你准备的饭菜一说呢。”
说道这里,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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