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来这贺贤是这刘真的驸马爷,奈何去前线打个仗,自己遇险被一女子救起,之后便和女子成了亲,在一个村子里耕耕田、种种菜,日子也过的很是惬意。
赶集天去那镇上时不经意间就听说,那什么二皇子被抓,还说他藏起了当今皇上的不死药。
贺贤与刘亭也是从小到大的交情,可以把生路让给自己的人,又怎会是那种贪图不死之药的小人。况且这世间若是真的有不死之药,江湖上大把的人才,又怎会是他刘亭寻到。
早已听说公主与那刘亭不合,如果自己猜的不错肯定是自己没活着回去让刘真乱了心智。
一路寻来,打听到还真和刘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明摆着此事与自己有关,但晚清已有身孕,如此长途跋涉来涉险怕是不妥。但此事因己而起,又怎能忘恩负义。
一边是被自己抛下的结发之妻,一边是自己经历生死携手作战的好兄弟,一边又是自己现在怀有身孕的伴侣。在矛盾与痛苦的边缘,他还是选择回来了,毕竟回来了,对于刘亭而言才会有生路。
可是皇上那边的思想工作又该从何做起呢?他是烦闷的,这其间若是没有公主的助力,自己必然是会碰一鼻子灰。但若是当公主对自己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自己又将晚清置于何地。
听到这里,小鹿子告诉他说,贺贤大哥呀,你这是给自己下了一盘棋,还给自己下了步死棋,你的思想包袱竟将你自己围了个水泄不通,简单点说就是你呀,和自己做着这困兽之斗呢。
贺贤饮了口酒,不解。
贺:何出此意?
鹿:我倒是无法将你的亲身经历说的那么具体,但是你想啊,如果能借助外力,就将这刘亭救了,把那晚清给放了,不就两全其美了。
贺贤还是不懂。
小鹿子开玩笑说到,当然是,把这刘氏政权给它灭咯。
贺贤摇头道,这不是异想天开嘛,即使有天他灭了,我在乎之人也早已去了。
小鹿子笑道,哈哈,贺贤大哥,我开玩笑的,你看你,就是思想包袱太重了。那皇帝要不死药,你给他造,他喜欢把假的当成真的,那给他造个假的,让他当做真的去,不就得了。
听小鹿子这样说,贺贤更是没自信了,这小姑娘究竟是在和自己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还是将这玩笑开的一本正经。
贺:你说得到是简单,短短时间如何造出那以假乱真的不死药。
鹿:山人自有妙计。你可知二皇子府哪里比较隐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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