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币,点了点头,“很好。”
“所以公主贪啊!贪得无厌的贪!好!以上的话,纯属玩笑,那么以下的,也纯属玩笑,各位只当作笑话听!”
“好!”
众人鼓掌!
“公主向来爱美,她宫中更是珍宝无数,在她嫁入贺家后,陪嫁品足足能堆满一所房子。但刘氏年年败仗,国库紧张,又哪里来那么多经费够她刘真潇洒的呢?所以,她很聪明的从下臣那里觅宝,得贵重之物再去讨好她的父亲和皇宫内众嫔妃。消耗越来越大,这金子也不是横空出世的。每每公主下问时,那些下臣在去搜刮咱的民脂民膏。”
说到这里,说书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哎。古今女子向来爱美,公主更是将其发挥了极致。嫁入相府之后,她更是恐容颜老去,将相府扩大了一倍,找了专门的大夫、道士为她研制那抵抗岁月的容颜丹。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公主的衣橱更是美不胜收,世间流其‘美’名。”
听这么一出,厉害了!小鹿子再次鼓掌!鼓掌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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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刘氏皇宫之中。因献不出不死药的刘亭已经被禁足七日,现终于得以有机会面见自己的父王。
焦灼之际,刘亭大骂:“刘真,你血口喷人。”
刘亭实在不懂,为何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一定要事事针对自己。
“二哥,我没有。这一切当交由父皇定夺。”刘真在刘全面前永远是乖巧的女儿形象,谁知道这乖巧的面孔下面又藏了多少阴暗的笑容呢。
原来这二皇子刘亭本去他父皇那儿告状,以证自己的清白,却被那刘真反咬了一口。两人双双跪在地上,争论得不死不休。
那刘真为何又会如此呢?
这个还要由三年前的戈沙之战说起,也就是那场战争,刘真公主的驸马爷不知去哪儿,从此音讯全无。
刘亭和贺贤两人兵分两路逃回长安,奈何那贺贤的兵就遇上了埋伏,而刘亭则安然回了。从此刘真对刘亭便是各种不爽,认为贺贤的遇险,他刘亭占了主要的责任。
平时在宫殿内对他冷眼相对就算了,后竟对他没事找事希望他的父皇冷漠他,不再重用。但毕竟兄妹一场,无所根由,若是无端端生起了是非,怕父王会责怪自己。
公主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直并未放弃寻找贺贤的念头,对下属也是宣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全问道:“皇儿,你告诉朕,此次是你三下西域,说要为朕寻那不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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