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到,“白兄和你谈地,你和我们谈茶,你就说,你给还是不给!”
这吴功向来直接,又哪里知晓这李太守的言外之意呢。
但这太守,太守,一方恶守,他又哪里会怕了他?
他动了动手指头,他身后伺机而动的手下,便拔了拔剑,这剑光反射得吴功的眼睛老花,但他还是死死的抓着他,不放手!
两人便如此僵持着。
这出好戏,柳焕生又怎可错过。他知道,白杨就这个性格,他自己不好出面做的事,便总会让人家所代劳。
高,实在是高。
这本就是商人之事,为何半途杀出个吴功?难道只是为了做些无用功。不不不,柳焕生自然知道这白杨城府之深,利用起人来,是丝毫不含糊!
这时,见着这僵持不下的局面,张太守端起茶杯故意“咳咳”,意在叫李太守收敛下。毕竟,这白杨是不好得罪的,伤了这吴功也不是小事,那群土匪不得整天喊着来抄自己的老窝。
李太守这时才明白过来,这吴功是何许人呀!
粗人!
粗人的定义是什么呀!就是要争赢!
最后争个鱼死网破不死不休!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这种放下任何地方都能靠着两贴毒药,就能毒死的粗人,自己何必和他计较!
于是他暗示自己的手下收回了剑,自己则对吴功示以微笑,表示自己认输,在用手慢慢去拖下来了吴功恶狠狠的拳头,说到,“大弟兄,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听到这话,吴功甩了甩手,虽他表示不服,但是他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因为转身时他看到了,王怡正瞪着自己,对自己勾了勾手指头,他才发现自己刚刚冲动了。
待吴功安静回到自己位置上之后,白杨便缓缓和众人谈起了自己对于南北局势的判断。他认为大战,是避免不了的,而且很有可能一触即发。
但众太守还是认为,此言无凭无据。毕竟这仗,不仅楚生打了,还打了好多次,好多年。但自己仍然能够固其位。
每每讲到了厉害之处,这吴功总是冲动得不能自己。但是这王怡的一个眼神,他就安安分分的坐下了。
柳焕生全程看戏,不做声不做态,只等着白杨的好消息。那柳家俩小娃子,紧记着大哥说的闭嘴,所以听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在柳贤儿与风二大婚一见后,这丫头便整日里喊着念着要找风二,柳焕生差点没把她给绑起来了。但最后,风二的行迹不定,天大地大,柳贤儿不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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