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从来都是响声贯彻四方,虎虎生风,此时的脚步却是极其阴柔,于是我急忙回过头闭上眼睛,其实,我的右眼还是留了一条小缝眯着。
‘唰~唰~’,脚步和地上的土摩擦的声音越来越靠近,随后我就看见一个黑影进了屋子,径直向我走来,我眯着眼睛紧张到极点,整个身上的神经都崩着,这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样子看不出年龄。
走到我跟前之后,他突然蹲了下来,眼睛看着我,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最后,冲我微微一点头,而我竟然也脑子抽筋一般地,礼貌性地回复了一个点头,紧接着,这人站起来,从腰间拔出一把一尺多长的细弯刀,径直就走到我身后。
“我草,这哥们不是要弄死我,把我的皮也挂到墙上吧”,这一刻他在我的背后,而我的背后又没长眼睛,所以我的安全感瞬间全无,直接就闭紧了眼睛,让耳朵更加灵敏,同时握紧了拳头,绷紧了腿,随时准备直接从小凳子上窜起来,可是等了半天才知道,他并不是要对我做什么,我所听到的,是一声声刀刮在纸上的声音,或者说,他是在刮那几张人皮。
“大爷的,这太吓人了”,正在我心底暗暗发怵的时候,门口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走到我面前。
“走了!”,说时迟那时快,我蹭地一下站起来就跟着老师走出了房子大门,走出没多远的时候,我悄悄回头望了一眼,屋子里竟然还是如同我刚进去一样,空空如也。
“偷看了么”,老师斜眼问我。
“没……没有啊”,我心虚地回答着。
“再说没有”
“啊……就……看了一眼”
“你看到什么了”,老师走在前,意味深长地问我,惊魂未定的我稳定了一下情绪:
“世间最肮脏的皮囊莫过于人皮,纵使飞禽走兽如何凶残,却终究敌不过一颗肮脏到黑了的人心”
“不错,有进步,前面就要遇到第一位洪家债主了”,随后,老师对我说出了这位债主与洪家的那段孽缘。
此债主是洪家往上数三代造下的孽缘所结下的恶果,是个3岁孩童,当时洪家的管家叫洪福,也是洪家一脉血缘里的一员,也就是当今的洪老爷子爷爷辈的一个人,看上了家里的一个长相俊秀的丫鬟,可是这洪家十几代,向来都是家风严格,像这种与婢女私通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所以,那两年洪福一直就在洪家家主,也就是洪老爷子的爷爷眼皮子底下挺而走险,每逢深夜十分,二人方才敢幽会,不到凌晨十分便又匆匆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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