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我就靠在边上的匝道上停了下来。
“你怎么还停了你”,张月晴正要和我发脾气,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下了车往前走了20多米,看见路边有一只黄皮子的尸体,紧接着我就感觉胸口闷得不行。
“埋了它吧,埋了它”,有几个声音反复在我耳边对我说,由于有事在身,而且告诉高速公路旁也不能长时间停车,我就把它捡了起来,在路边随便挖了个坑先埋上,对着它的尸体说:“我办完了事,回来的路上会给你安葬,你且等等”。
说完我胸闷的感觉消失不见了,回到了车上。
“干啥去了,神神叨叨的你”,我没回答,问张月晴要了一块湿巾擦了擦手,往窗外望了一眼,记住了这个地方,便开车走了,不再理会张月晴的一路埋怨。
过了二十多分钟,我们到了鹤野收费站,远远就看见土豆和刘佳琳停在路边,在车下面晒着清晨的太阳。
“咋开这么慢呢,为何和你飚车我特地让佳琳坐了副驾驶”,土豆抽着烟嬉皮笑脸地望着我,我也没搭理他,所有人都看出我心里装着事,都不再多问。
就这样,我陪着张雨晴参加了婚礼,然后又和他们在山上露营,可是不论是在婚礼上,还是在露营的帐篷里,我心里始终有着放不下的事,那就是路上遇见的那只黄皮子,我确定是仙家让我把它安葬的,或者说,其实真正惦记它的并不是我,而是我身上的胡家大仙门。
星期天下午5点,从鹤野回来的时候,我让张月晴和小刘他们一辆车,而我则是独自驾车往回赶,车上装着金银元宝和烧鸡白酒,赶到了遇见那只死黄皮子的地方。
我走到那天简陋埋葬它的地方,从车上拿下来一个盒子,把它挖来放进了盒子里,然走道离高速公路远一点的地方,把烧鸡和白酒摆放好,烧了金银元宝之后,盘腿坐在一边点了一只烟,心里默念着胡天霸的名字,过了不久就觉得胸口发闷,然后口中就念起了我自己也听不太懂的上方语。
“¥……#……¥##¥%#……¥#@#”
“……%¥&%*()&*……##@”,我知道这是胡天霸在和这只黄皮子沟通,过了大概5分钟,胡天霸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它,往西边走,会看见一座桥,把它埋到桥的东边,西边是它的家,这样它能看见它的孩子们”
“胡天霸,它说自己是怎么死的了么”,我继续抽着烟问道。
“被车撞死的”,我感受到胡天霸的声音有点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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