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而后一把将祝星河揽入怀中:“阿星,日后我们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吵架?他们这算是吵架吗?顶多就算冷战吧?
但祝星河觉得,只怕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抵挡得住这男人如此带着低沉的沙哑的说话声吧?
其实祝星河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你……今儿是喝多了与我说这些,还是真心实意?我只怕你明儿酒醒之后,就又要不理我了,到时候岂不是叫我热脸贴了你的冷屁股?”
“扑哧——”
祝星河的头顶,便传来了凌倾寒的笑声:“阿星,不会的。其实我早就忍不住了。只是未曾想到,你这般倔强。”
其实祝星河也没想到,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在宫中伺候了那么久了,早就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那一套。
但或许在凌倾寒跟前儿,她也才有勇气做最真实的自己,不是吗?
将自己的头蒙在凌倾寒的怀中,祝星河也是点了点头:“只要你别不理我,我便也不会再如此了。”
凌倾寒最受不住的,恐怕就是祝星河这般要撒娇又不似撒娇的样子。
于是这一夜,凌倾寒便再也忍不住——
外头的篝火一直燃到了天明,祝星河也是到了天明之时,才缓缓睡去。
甚至连凌倾寒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只知起身的时候,已然是日上三竿。
风铃儿听到了房中动静,从外头端了水过来,对祝星河暧昧笑道:“夫人和爷和好了?”
想起昨夜,祝星河就觉得腰痛,也是脸色微红:“臭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打趣儿我了?”
祝星河虽没有正面回答风铃儿,瞧着她这般模样,风铃儿也大约猜到了,越发掩嘴而笑:“早起的时候,瞧着爷高高兴兴地出了房门,便知道定然是夫人和爷和好了。”
祝星河起身,顺手用衣裳掩饰住了自己脖颈下方那青青紫紫的痕迹,才对风铃儿问道:“爷上山了吗?”
风铃儿点头:“上山了。说是今儿要将镇远军的人调下来,咱们要尽快去清州。”
是啊,不能因为其他事情,就忘记了还在受苦的百姓们。
祝星河洗漱的时候,外头也传来了刘章氏的敲门声:“夫人起了吗?”
祝星河点头:“请进吧!”
刘章氏这才端了一大盆子的烤肉进门,笑着对祝星河道:“夫人,将军走的时候特意吩咐了。昨儿就让厨房里头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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