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其实之前问一句,是凌倾寒和双溪在给他们机会呢!
若是衙差们行刑,自然不会下狠手。打的地方也不同,打在那狱司大人的腰部以下肉多的地方,便是二十杖下来,也就是皮外伤罢了。
可双溪下手就不同了,稳准狠地直接打在了狱司大人的腰上。要知道,就他这力道二十杖下来,只怕狱司大人的腰会直接断掉!
“让属下来吧!”
终于,这厅中的衙役队长大着胆子上前,要接过双溪手中的刑杖:“不劳这位大人费心了,这样的事情,就让属下来做吧!”
可他此刻说出这话,也实在是已经晚了。
双溪看向了狱司大人,当堂便问了一句:“狱司大人,你平日里可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你掌管的邢狱之中,可有被冤屈之人?”
此时此刻,这位狱司大人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
他的脑子仿佛都在“嗡嗡”作响,却又害怕若是不回答双溪,会有更惨痛的后果。
他只能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来,不住地对凌倾寒求饶:“回王爷,没有!下官万万不敢有啊!求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啊!”
“砰——”
显然这位狱司大人说的并不是实话,于是双溪手中的刑杖,再度毫不留情地就朝着狱司大人的腰部砸了下去:“狱司大人,还是三思吧!总说没有,也不是个办法!这吕家的事情,难道狱司大人都已经忘记了吗?都不说旁人了,只怕吕家就有冤屈吧?”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这狱司大人瞧着是肥头大耳的,哪里受过这般苦楚?
他即刻就喊叫出声,心里头没有了旁的想法,便也直说了:“有有有!是冤屈了吕家的那几位男人。求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啊!下官也是听命行事,不敢有什么悖逆之处啊!”
“狱司!你慎言!”
谁都没想到,这狱司大人竟然这般经不起刑罚就要将事情说出来。
杨源同样是变了脸色,上前一步,皱眉看向了凌倾寒:“寒王殿下,难道要如此屈打成招吗?!”
凌倾寒微微挑眉,眸色越发冰冷。站在一旁的祝星河,都是忍不住对那杨源反问:“难道你们对吕家人,就不是屈打成招?”
狱司大人疼的都已经有些糊涂了,看着杨源站出来,也是对杨源求饶道:“杨大人,杨大人救救我啊!我一向都以杨大人马首是瞻,如今东窗事发,杨大人不能对我这般不闻不问啊!”
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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