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昨儿熨烫衣裳的时候,烧了一件宁妃娘娘的宫装。阿星,你便是七八岁的时候都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情了。若是蒋姑姑在的话,必定比我严厉百倍。这丫头进了浣衣局半年了,却还是粗手笨脚的。虽然宁妃娘娘一向都宽和,是没有同浣衣局计较。可她这性子,在宫中如何成活?”
烧掉宁妃娘娘的衣裳,这的确不是小事。
祝星河方才点了头,没有多说什么,只问道:“姑姑,和我说说蒋姑姑的事情吧!”
椿姑姑直接将祝星河带到了蒋姑姑的房间里,但她的说法,和祝星河听到的也没有什么差别。便是那一日蒋姑姑没有任何异常,只说要去宁妃娘娘那儿取衣裳,然后就 不见了踪影。
哪怕是这屋子里,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一如祝星河离开浣衣局的时候的模样,仿佛蒋姑姑还在。
不过祝星河却发觉,蒋姑姑的桌案之上,摊着纸笔。
平日里蒋姑姑很忙,是没有什么时间写字的。便是要写,也大多都是和平日里的活计有关。
而这纸笔旁边的墨砚里头的墨迹已经干涸,显然是才被用过的。蒋姑姑在离开浣衣局之前,写了什么东西吗?
祝星河抬眸看向了坐在蒋姑姑的床上翻找着床头的东西的椿姑姑:“姑姑,宫中的传闻,您听说了吗?”
椿姑姑从床头拿出来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匣子放在了床上,对祝星河挥了挥手示意她过去:“听说了。说是蒋姑姑被投入了国师殿的丹炉之中,有些人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可为什么啊?国师殿的人,有必要这么对待就是个浣衣局奴婢的蒋姑姑吗?我在宫中这么多年,匪夷所思的事情是听了不少,可这件事,我是不信的。”
她自然也听说了晋凝和祝星河之间的传闻,抬眸瞧着祝星河:“阿星,我觉得这事儿是有人有意拿着你和晋凝大师的那些传闻,来作伐子呢!虽我不知为何,但也是冲着你来的,你且小心。”
说着话的功夫里,她已然将那两个匣子打开了来:“来,阿星。自蒋姑姑不见了之后,我就知道,这东西是要给你的,所以早就备好了。其实这都是蒋姑姑从前给你备下的东西。”
那两个盒子里,满满当当地装着蒋姑姑这辈子的家当。却让祝星河有些抗拒:“椿姑姑,如今不是交代后事的时候吧?蒋姑姑……她还能回来的!”
虽然祝星河已经觉得,希望渺茫。
椿姑姑叹了一口气:“阿星,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不去想。蒋姑姑这辈子最在意的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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