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永乐突然说出了这话,叫祝星河的心里有些不安。
不过永乐不再多说什么,祝星河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是跟着永乐回了府之后,却就瞧见了孙姨娘正跪在前厅前头的石板路上。
看来,是封夫人对孙姨娘下手了!
其实祝星河倒是以为,若是封夫人一直都沉得住气,只怕孙姨娘还需要好一段时间,方才能彻底将封丞相的心掌控。
但封夫人只要一出手,就代表着是她亲自将封丞相推远了。
所以祝星河走向前厅和孙姨娘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都看明白了彼此的意思,知道这件事无需担心什么。
永乐进了前厅,就瞧着封夫人怒气冲冲地坐在厅中,对着永乐便道:“咱们这府中也出了手脚不干净的腌臜货了!来来来,殿下正好来也瞧瞧,咱们这府中的这腌臜事和泼皮无赖一般的人!”
她看上去对永乐似乎很热情,但语气里却总是有些奇怪,似是在讽刺永乐一般。
永乐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坐在厅中问道:“这是怎么了?”
封夫人指了指放在厅中的一匹绸缎:“你瞧瞧,这是不是你的嫁妆?”
永乐看了过去,发觉那是一匹他国进贡的丽德绸,这绸缎每年只上贡一匹。除了皇室中人之外,旁人都是不得用的。便是平日里的赏赐,皇上也不会将这绸缎赏赐给旁人。这的确是永乐嫁妆箱子里的东西,永乐也是微微挑眉:“这绸缎怎会在此处?”
大夫人指了指外头跪着的孙姨娘:“还不是这腌臜货?这两日也不知是在老爷跟前儿要出的什么风头,总是叫她的人在库房门口转圈圈呢!”
她像是气急了一般,对着孙姨娘狠狠地啐了一口:“我是觉得奇怪,就叫人去查。结果正好碰上了她的人捧了这绸缎就往外跑,这不就叫我给拿下了?”
大夫人意有所指:“她也不瞧瞧,这东西是谁的东西,就敢这么拿?这东西啊,她根本就不配!”
说罢,看向了永乐:“公主殿下说,是不是这道理?”
显然,这话不仅仅是对孙姨娘说的,更像是对永乐所言。
永乐不动声色:“若孙姨娘喜欢的话,将这绸缎送给她就是了。母亲何必这般大动干戈呢?若是叫父亲回来瞧见了这场面,只怕不好看!”
大夫人冷哼一声,却不以为意:“你父亲和你相公今儿早上走的时候就说要去马场选两匹好马,只怕是不到下午回不来呢!”
怪不得她这么嚣张的要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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