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封文戎皱了眉,看向了祝星河。
祝星河也认真地看向了封文戎:“她们有喜有怒,有自己的心情。不是一条狗一只猫,你喜欢了就来安抚一下,不喜欢了就能抛在一边的。尤其是对公主殿下来说,她已经放下了她的骄傲。可你却半分都没有体谅她的心思,从头到尾,你不喜欢她就罢了。却还要用晚霞来侮辱她,你还指望着,她能和旁的女子一般,上赶着来巴结着你不成?”
有些话,祝星河知道自己是不该说的。
可却到底还是有些忍不住,也觉得,今儿的封文戎或许能听进去几分。
果然,就瞧着封文戎愣了愣,而后双手掩面,一副颓然模样:“从前……从来不曾有人和我说过这些。”
沉默半晌,他轻叹一口气:“阿星,我好似……真的对她们太过分了,是不是?哪怕对晚霞,我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从未考虑过你说的这些。”
很好,他也算是孺子可教了,
祝星河微微一笑,不由地伸手拍了拍封文戎的肩膀,倒是将封文戎当做了朋友一般地对待:“若是能现在想明白,总还不算晚就是了!驸马爷放心吧,其实公主殿下挺好哄的!”
说到此,封文戎的眼神倒是亮了亮:“怎么哄?你快些告诉我,要如何去哄她?”
这一夜,祝星河倒是与封文戎说了不少的话。
祝星河是早就习惯了这样昼夜颠倒地值守,不过封文戎第二日还要上朝,一早起来的时候,眼眶都是乌青的,但精神瞧着还不错。
他匆匆离去的时候,永乐正好醒了过来。
看得出,永乐其实也并没有睡好。祝星河忙和长修一起进屋伺候,便笑着对永乐道:“殿下,昨儿驸马爷,可在这院子门口,守了殿下一夜呢!”
这倒是让永乐有些惊讶:“他没去长秋那儿?”
“去了。”
祝星河实话实说:“然后又被长秋姨娘赶出来了!这不是就来了这,在门口守了殿下一夜吗?”
永乐这倒是有些红了脸:“怎地不进门?”
祝星河“扑哧”一笑:“这不是殿下不让进,谁敢让他进门啊?叫他在外头好好反思反思,也不是错处!”
永乐却是嗔怪地瞪了一眼祝星河:“外头那样冷,如何使得?若冻坏了,婆母是要怪罪我的。”
“不会的,如今封家只觉得抱歉,可不会怪罪殿下呢!”
祝星河给永乐找了一套鹅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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