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之中,不愿吃喝,也不愿见人。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德贵才来了消息,对祝星河和长秋小声道:“今儿爷留宿在晚霞的房里了。”
"混账!"
连一向都守着规矩的长秋,也是忍不住地低声咒骂:“他太混账了!怎么能这么对咱们公主?”
祝星河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晚霞怀孕,肯定是不能伺候他的。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做给咱们公主看的。若公主真因为这再大闹一场,只怕对咱们不利。”
想了想,她还是对长秋道:“你去找些吃食来,我送去给公主,我劝劝她!”
长秋点头,让小厨房里头做了些平日里永乐爱吃的糕点。
祝星河送进去的时候,就听到将自己闷在被子里的永乐声音里也没什么精神:“我什么都不想吃,你们让我静一静吧!”
祝星河放下手中糕点,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被子里的永乐:“殿下,打算这么一直做个缩头乌龟吗?”
祝星河的声音,就像是有着一种魔力一般,到底还是让永乐从被子里探了个头出来:“阿星,父皇为什么会让我嫁给这样的一个人呢?你瞧见他今日的模样了吗?他……分明就是不在意我的!”
从小被宠大的孩子,又如何能忍受旁人对她如此的视若无睹呢?
祝星河知道,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让永乐公主打起精神来:“其实殿下心里也清楚,你和封文戎这辈子,是分隔不开了,对吗?”
说到此处,永乐的眼中就全然都是绝望:“我想好好过,可他不肯。那我们就注定了,是要互相折磨一辈子的!”
看着她如此,祝星河也是心疼:“殿下可想听听我的想法?”
永乐却突然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咬着下唇,委屈地看着祝星河:“阿星,你有办法让他好好待我吗?”
祝星河知道,不能再将永乐当做一个小孩子看待了,便摇了摇头:“殿下,我做不到这个。毕竟人心难测,没有人能保证知道另一个的人心里是如何想法,会做出怎么样的改变,对不对?”
看着永乐失望的眼神,祝星河也坐直了身体:“不过……我或许可以帮殿下,将日后的日子过得更顺心些,殿下可要听听我的想法?”
祝星河总是这样,在和永乐单独相处的时候,不会自称“奴婢”。
但永乐从来都不在意,反而拉了祝星河的手:“阿星,你最懂我,你说!”
她只要还有希望,其实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