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套近乎:“咱们从前不曾见过,何来投缘?”
晚霞却是轻笑:“姐姐的名字叫星河,我的名字叫晚霞。晚霞之后便是星河,咱们可不是投缘吗?”
这投缘投的,好像有点儿牵强啊?
祝星河撇了撇嘴,再度催促晚霞:“今儿要守一夜呢,你若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
晚霞却好似没有听懂一般,只顾着摇头:“姐姐放心吧,我不累!我从前伺候哥儿是习惯了,如今哥儿起床了,也定然是要我伺候的!”
祝星河皱眉,冷声道:“如今要喊爷,不能喊哥儿了。”
晚霞也撇了撇嘴:“姐姐,何必这般严肃?”
祝星河不是要欺负晚霞,只是觉得若此刻不能压住她,只怕她日后要越发耀武扬威了起来。方才说的那话,可不就是说给她听得吗?若传到了公主的耳朵里,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于是祝星河回头,便是严厉地看向了晚霞:“殿下跟前儿有殿下跟前儿的规矩,今儿既然是安排了我和长秋,你就不必在此了。否则明儿伺候殿下的时候你若是没了精神,伺候不周,你叫殿下是罚你还是不罚你?!”
祝星河突然如此发难,也叫那晚霞愣了愣,才有些害怕道:“姐姐何必这般疾言厉色?我只是觉得,我们哥儿——不是,我们爷从来都是我伺候早起的,若没有我,爷会不习惯。”
祝星河再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晚霞:“你是在质疑我们这些从宫里头出来的,不知如何伺候主子吗?”
宫里头的人,不管从规矩还是从伺候来说,自然比晚霞这些家养的奴才要好上许多。
而见着祝星河如此模样,晚霞也终究是低头了:“罢了罢了,我走就是了。姐姐不要生气,我走就是了!”
她离开的时候,还红了眼眶,仿佛受了欺负的样子。
祝星河瞧着她的背影,却是皱了眉:这晚霞是个不好对付的,只怕按着永乐公主的那般性子,日后免不了要受这晚霞的气!
到了第二日一早的时候,因为要去给公婆敬茶,所以永乐起得很早。
祝星河和长秋进门,就瞧着永乐和封文戎已经醒了。永乐的脸色绯红,娇俏又害羞,就知道昨晚他们二人应当是相处的很和谐。
封文戎也是神采奕奕的样子,倒是不曾问起晚霞,由着长秋和德贵上前伺候他。
祝星河则是去伺候永乐,将永乐扶了起来,就瞧见了床榻之上的白色帕子上染了红色的血迹,也是轻笑一声将那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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