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越的人就是喜欢罗里吧嗦，说些狗屁理论，实际上一点用都没有。”
继而将视线投向小飞雄，她嚷嚷：“我供她吃供她穿，要是没有我，她怕是连活都活不下去，我乐意将她养成什么样就什么样，用不着你来教我！”
这些话，小飞雄都是听得懂的。
咬到嘴边的冰糖葫芦，突然也不是那么的香甜了，嘴角的笑容也彻底沉了下来。
她的身子甚至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满脑子都是愤怒。
终于忍不下去了，她猛然将冰糖葫芦摔在地上，气呼呼地扭头瞪向青云：“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要是这么不喜欢我，当初怎么不把我和大皇姐一起杀了！”
这话如同利刃刺向青云，她的眉目瞬间阴沉了下拉。
小飞雄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仍然生气，小脚一跺，扭头就朝身旁的巷子里冲了进去。
侍女和侍卫们纷纷急了，纷纷追了上去，却架不住巷子逼仄，他们竟跑不过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
柳云意并不清楚西凉皇室的情况，但也猜到这应该是皇室辛秘，不打算多问，正准备也去追小飞雄的时候，却不料青云突然开了口。
“柳云意，你当我厌恶女性，以为我对所有女性特征的存在都嗤之以鼻，然而实际上，四年前我如你一般，也是成日描眉贴妆，摆弄颜色鲜艳的衣裙……”
柳云意脚步猛然顿住，面露惊讶之色。
青云的视线并没看她，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小飞雄跑远的方向，似乎在看小飞雄，也似乎在看……以前的自己？
倏地，她眉头蹙起，语气也压抑下来：“直到某一天，我的大姐以赠送我新裙子为由，将我骗入暗室后，却对我下毒试图谋杀于我！是高川带了精兵拼死将我救下，我残存着一缕生息逃出西凉才活了下来。”
后面的故事，青云不说，柳云意也猜到了大概。
难怪小飞雄怒极之下才会说出，青云怎么不将她和大皇姐一起杀了这种话。
说罢，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以冷冷的视线朝柳云意看去。
“最终让我活下来的，是刀枪棍棒，是一身武艺，而非那些浮夸虚无的玩意，那些反而都是累赘，差点害死我。你却要和我说，摈弃让我活下来的东西？那倒不如让我四年前就死了干脆！”
柳云意不禁震了一震，被青云冷绝的眼神惊到了。
不过转瞬她就回过了神，语气也随之软和了几分：“我并没让你摒弃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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