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直到柳云意当着她的面卸妆，给她展示了自己拿夸张的胎记后，和整体上的区别后，她才彻底改观，继而表示自己一定会努力学习云云。
现在，她就在楼上的雅间里瞎瘠薄练呢。
基础的步骤和要点，柳云意早已通过口述，让许叔写在纸上，也亲自给她示范过了，接下来就只能全靠她自己领会。
柳云意倒也不是觉得她学不会，毕竟每个爱美的小姑娘，都是从化妆小白走过来的，她自己当年也有过将腮红涂抹成猴屁股的经验。
只不过人的学习技巧不同，有的人很快就能学会，有的人则很慢。
就算彩儿学会了，一个店员也不够呀……
柳云意很伤脑筋，虽然之前开玩笑说，自己要是招不到人，就去花楼里找花姐儿。
但她也明白，大多数贵妇人都看不上花姐的出身，甚至可能因此将织梦居拉入黑名单。
可是实在没法子的话，似乎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地试一试了！
“小姐，小姐，我呀，我不行嘛？”明月眼睛眨巴眨巴，满脸真诚。
柳云意直接抬手，一把将她的脸给推开了：“你画个眉能画成两条杠，还是得了吧。”
说得好听点是一字眉，说的难听点就是蜡笔小新，这种手残党不练个几十几百次是不可能有进步的，柳云意可等不起。
明月委屈地瘪瘪嘴：“人家也是想帮帮小姐嘛……”
“行吧。”柳云意只能摸摸她脑袋给她顺毛：“你要这样想，你要是真去店里当伙计了，以后我想吃桂花酥，可就没人给我做了。”
“嘿嘿嘿，原来如此，那我这就去给小姐做点！”一句话哄得明月瞬间心花怒放，也就不计较柳云意刚才嫌弃她了，屁颠屁颠就往厨房跑。
毕竟小姐可说了，她的桂花酥全京城最最好吃呢！
“夏莲你也去帮她吧。”
将明月和夏莲打发之后，柳云意直接进了屋，翻出了柳长亭的衣裳，套在身上就往外钻。
临了走到院门口，脑海中突然想起了江晏城，那小子虽然有点缺心眼，但拿着扇子的样子倒是挺能耍帅的，整个人也显得正经许多。
当即又钻进柳长亭屋里，翻出把纸扇，然后直接从后门悄悄溜走了。
车夫们近日经常给她赶车，见她好说话，且时常还会给赏银，都争抢着要给她赶马车。
“三小姐今儿打算去哪里呀？”第一个将马车备好的，急急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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