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画眉和华仔都听明白了，两个人互相看看，都笑了起来，这才站起来，谢过了妍妍。丁画眉犹豫了一下，也谢谢了孙红，两个人告辞走了。
孙红看着妍妍，觉得这个女孩子越看就越捉摸不透，她问：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像个老江湖？”
妍妍笑了笑说：“我本来就是个老江湖啊。”
是啊，她原来的客户里，不仅有做企业的老板，政府的官员，还有律师事务所的主任，这些人谈事情，不仅不会背着她，还有向她炫耀的意思，有些东西，她在边上听听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给他们两万？”孙红说，“我的意思，本来是不惯他们，惯坏了，给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要是盛春成给他们，那肯定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放心吧，他们知道盛春成的现任，是你这么个狠角色，不会再来找的。”妍妍说，“两万是我给的，他们还能来找我要第二次？”
孙红点点头，觉得妍妍说的对。
“两万不多也不少。”妍妍说，“要是一分钱都不给他们，你难保他们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到网上去，到时还是麻烦，拿到了两万，他们就要掂量掂量，看在这两万的面子上，也不会乱来。”
妍妍说着说着，睁大了眼睛，问孙红：“盛春成这个小子，何德何能，要我们替他这么操心，我们是他妈吗？”
孙红听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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