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的少女，黑色裙裤包裹着一双极其吸睛的长腿，脚上蹬着一双同色鹿皮靴，轻而易举勾勒出曼妙曲线。
她的五官原本不算惊艳，但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扬，平添了几分天然的妩媚。
尤其那高挑的身材，更令人移不开眼睛。
观赛台上，不少人都在看她。
只是此时，她的注意力显然都放在了夜曦玥的身上。
她双手抱臂，下巴略略高抬，从上到下地打量了夜曦玥一圈。
这样的姿态，令夜曦玥感到颇为不喜。
哪怕不说话，她也能感受到，对方那几乎溢于言表的自傲。
以及，对她的敌意。
这倒是奇怪了，夜曦玥在脑海之中搜索了一圈，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子，而且，她好像还是千峰学院的人。
她可以肯定，她们之间先前从未有过任何往来。
对方对她这般态度，不知——
“你也是炼药师？”
夜曦玥刚刚站定，那女子便开了口。
声调上扬，姿态傲慢。
夜曦玥淡淡一笑，没有计较她极其冒犯的眼神。
“嗯。”
然而那女子却没有就此收敛，反而挑眉轻嗤。
“这么多年来，拿下灵力修行者第一后，又动用特权，继续参加炼药师比赛的人，少之又少，你可知道为何？”
不等夜曦玥回答，她便继续道：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知足之人，也都有自知之明。第一是很好，谁都想当，若能夺下两个第一，自然更是风光无两。但，那也得看那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你说呢？”
她精致的蔻甲划过耳畔，将一缕碎发撩起，望着夜曦玥的眼神，就差没直接说“凭你，根本不配站在这。”了。
夜曦玥尚未来得及开口，旁边便传来一道冷淡平静的声音：
“她能站在这，是因为她昨天打赢了你们学院的人，夺得了第一。不管她是想在这比赛，还是在场下观战，都是她的自由。菁英会百年前就立下的规矩，凭你，也有资格质疑？”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且打脸，顿时令那女子脸色微变。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两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可不想真的戴上那么大一顶帽子。
夜曦玥有些诧异地扭头。
程丹阳竟然会替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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