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流云寥寥几句话，如巨石重重砸落，将夏素儿的面子里子全部击碎！
她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跌倒在地。
周围无数鄙夷嘲讽的眼神，像是利箭一般飞来，将她刺穿。
无地自容，大概说的就是此时的她了。
“不、不...我没有...”
夏素儿紧张慌乱地开口，却是说得磕磕巴巴。
宫宴那天发生的一切，本就如一根刺，扎入她的心中。
靠着夜曦玥吸引走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她那时候做的蠢事儿才没有大肆宣扬开来。
可现在，司徒流云干脆利落地将最后一块遮羞布扯掉，当真令她难堪不已！
她想要说点什么，为自己挽回一点形象，可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了。
最后，她只得白着脸红着眼，狼狈不堪地转身逃离。
司徒流云还想再追，夜曦玥却开了口：
“三皇子，不必为这种人浪费时间和精力。”
司徒流云回过头来，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一圈。
“你总是这么大度？”
那个夏素儿不是什么好东西，想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她第一次招惹夜曦玥了。
但从头到尾，夜曦玥的神色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好像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说，夜大小姐，你这未免，心也太大了。”
夜曦玥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三皇子可真是想错了，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
司徒流云闻言，愣怔了一瞬，而后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摸了摸下巴。
也是。
从之前听到的那些传闻来看，眼前这位，的确不好惹。
他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夜曦玥的意图。
——对于夏素儿这样的人来说，一刀直接将其了结，未免太过便宜了她。只有用钝刀子一点点地磨，才能让她感受到最深的痛苦。
从她留在外殿就知道，她的身份地位应该不高，自身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优势。
而这样的人，得罪了夜曦玥。
如今的夜曦玥，几乎是一呼百应，想要讨好献殷勤的不知凡几。
夏素儿注定会成为这些人的目标，经受各种折磨。
而从头到尾，夜曦玥甚至都无需亲自出手。
司徒流云很快想通了这一点，忍不住冲着夜曦玥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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