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见众人注意力被转移,从林婴身后钻了出来,拿着黑剑看着首层的那扇大门,走到前方似乎是在琢磨怎么才能打开。
就在众人各自思考之时,来自宁国那个始终没有动静的少年从人群中跨出了第一步。
在这之前那少年是一行人中最不引人注目的一个,即便只有六人但那少年却还是很不显眼。
只有他跨出那第一步,众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楼外地面积雪纷纷碎响,少年轻拂衣袖,抬脚向前走去,气度从容,毫不慌乱。
跨上第一层台阶,从容的脸上开始有了一丝慎重,稍一停顿后再次向上走去。
场间所在都非常人,通过他的那一次停顿以及脸上的丝毫变化,众人同时猜测到了这条阶梯并不如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由于阶梯盘旋高楼而上,所以那道身影慢慢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许久之后那少年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这就表示他已经登上了第二层。
少年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从容,许长安甚至能清晰看到那张脸在这依旧寒冷的天气里居然都渗出了许多汗水。
少年站在二层楼上,有些疲惫的双眼盯着面前的洁白大门,双手颤抖抬起行礼,开口道:“宁国乡野人士关山,前来登楼。”
楼内并无应答,少年眉头微皱,眼神中有了更多疲惫,低头沉思片刻继续向上走去。
少年再次消失,当其又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时,头顶的太阳已经开始昏黄。
关山扶着外侧扶栏,剧烈喘着粗气,双手已无法再抬起,只是用着嘶哑的声音重复着第一次的那句话。
门内依旧未有响应,关山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得不放弃登楼。
众人本以为其无法顺利走下楼,却没想到那少年在下楼的过程中眼神里的疲惫居然在一丝丝减淡,脚步也开始慢慢不再那般沉重。
这条阶梯自然不可能有治愈功能,这便说明关山登楼所承受的压力来自于外界,下楼之时压力会减轻。
吴歧途自言自语道:“那座桥问的是心,这座楼考验的是身?”
相比于登楼,关山下楼所用的时间则是要少上许多,待其下楼之后众人忙上前扶住问道:“如何?”
关山微微摇头,苦笑道:“灵气已经用尽,只登上了三层。”
在登楼之前尽管这关山不曾表现出丝毫的傲气,但作为修行者,尤其是在宁国乡野那地方都算的上年轻一代中顶尖修行者的他很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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