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传出他们骄奢淫逸的事来,皇帝指不定发多大的火呢。
而皇帝一发火,这事自然就不会交给他们做了。至于谁会因此而获利,简直是显而易见。
而且,谁说整人就要损人利己的了?这个世界上啊,多的是损人不利己的事。他们要的,就是看你难受。至于自获不获利,根本不那么重要。
白知县猜的没错,这事的确是阴尚书做的,但是却不止他一人,而是阴尚书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但有人却在背后盯着,见他忍不住出手了,自己也插了一脚,将阴尚书准备的超规物品无论是规格还是数量都提升了足足一倍。
而这些物品,无论是哪一样,都足以引起那位见不得人骄奢淫逸的皇帝的怒火。
所以,几位可怜的年轻人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是沾了白知县的光。却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好在他们这次摊上了一个厉害的上司,且白知县背后是顾家,而顾家自然是最清楚这些勾当的。且不说顾家还有个秦氏,这些手段他们早就跟白知县说了几百遍了。
因此,白知县这才那样清楚又镇定。
而之所以是悄悄进行,没有告知几位年轻人,是因为他不想因此而打击了他们的工作积极性,影响工作进度。
背后这人的计划可谓是十分明显却又效果明显,因为哪怕皇帝最后也不知道这件事,但是白知县若是忍不住发火了,几位年轻人自然受不住,肯定会大受打击。
还未出征,便发生龃龉,这简直就是大忌啊。
晚上,几人下工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当他们回到打拐司为他们准备的住处时,明显感受到了差别。不过他们实在是太困了,也没多想,等到早上起来的时候,这种差别便十分明显了。
先是喝的茶已经不再是兰花香,而是换回了他们平日里喝的那种,不过是略微好了一点点。早餐的种类也减少了一半左右,连炭盆似乎都不如昨日热了。
宋徽是几人中家世最好、年纪最大的,想了想,瞬间明白了过来,一时便有些心惊。只是,到底没有说出来,他不过是怀疑罢了,不一定是真的。
但是心里却想好了,回去一定要跟家人说说这事,想来他们是能够分析出什么来的。
倒是张亭有些没心没肺地笑道:“这样就好,要我说啊这样刚刚好。你们不知道,昨天那炭盆烧得太热了,热的我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一整夜。”
“哈哈,我听见你翻身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