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一个鹿字。”
闻言,赵大便细细地看了起来,这下,他和王老板都惊呆了。这玉佩居然和这妇人说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
这可该怎么办啊?
给吧,这应该不是这位妇人丢的那个荷包。不给吧,这荷包的主人明显与这位妇人是认识的,甚至有某种联系。要不然,她也不会知道这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见二人为难,叶枫便道:“这位嫂子,你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你知道,我们也不好做的……”
见自己主子一言不发,似乎沉浸在回忆中,那丫鬟便道:“我家小姐打小便被花子拐了去。这荷包原本有两个,外形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夫人拿着的是装有小姐胎发的那个,而小姐走丢时戴着的是装有玉佩的那个。”
也就是说,那位小姐今天也到了宴会现场?
想到这里,叶枫一阵激动,对王老板和赵大道:“快,快将今日到宴会的宾客名单拿出来,我们一一对照,看是否有线索。”
闻言,那位夫人像是彻底醒了一般道:“对,你说的对,我的鹿儿今天肯定也来参加宴会了。只要看看名单,除去那些熟悉的,剩下的我一家一家的去问就是了。”
说到这里,眼里复又充满了光彩。
见天下间竟有这样的奇事,赵大和王老板也顾不上劳累和疲倦了,赶紧寻了名单出来,同大伙一起研究起来。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离此地不足三百米的地方,他们要寻找的那人,也在寻找这个荷包。
米鹿一边走,一边寻找,一边擦拭眼泪。她在心里懊恼,悔恨。若不是刚刚来这里凑热闹,拥挤着看伍大娘接受知县大人授予五百两银子的捐赠款,她也不会将荷包弄丢了。
这个荷包她从小便戴在身上,日夜不离身的。现在,就因为自己贪看热闹,就这样丢了。
荷包丢了,她又该怎么寻家呢?
五岁那年,她便被花子拐了,卖给了一农夫家做童养媳。奈何那家是个暴虐成性的,动不动就下狠手打她。她在家早就养成了倔强的性子,根本忍不了这样的打骂。
于是,两年后,趁着大人不注意,自己逃跑了出来。
也是她运气好,没有流落到那些脏地方去,倒是被一家绣庄给收留了。无他,虽然才七岁,但她心灵手巧,无端端地就打得一手好璎珞,客人非常喜欢。
至于针线上,更是精通。哪怕是些复杂的绣品,庄里的绣娘稍一指点,她立刻就能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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