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唐想又一时头大,他不知道姚无双是怎么知道自己下药这件事的,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坦白比较好。齐员外心里肯定已经明白过来,自己若是一味的抵赖倒是不妙。
于是,唐想又将齐员外扶着坐下了,这才直挺挺地跪下说道:“这药的确是我下的,不过我不是想害您,而是为了让您看上去真的病了。这样一来,包括知县大人在内的所有人都会同情您,憎恨叶云天。我马上就扶您去鹤年堂,张大夫医术高明,想来不碍事的。等这事结了,你开除我都行。但是,我们一定要趁机除去叶云天,整垮珍宝斋。”
不得不说,唐想又的这番话非常有说服力,直把齐员外听得心服口服。是啊,开除不开除的那是以后的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斗垮珍宝斋。
想了想,便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让唐想又扶着自己去了鹤年堂。从此,齐员外的心里便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对于唐想又,也不再是言听计从了。
看守人将大牢的门一打开,光线便趁机透了进去,露出一段路来。仿佛那光的尽头便是地狱,又像是根本没有路。叶掌柜走在两个衙役的中间,往白知县给自己安排的那个房间走去。
刚开始的路就像是隧道一样,顶部也不高,勉强能够通过人。走完这一段,里面便赫然开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不少牢房。
一路上,不断有人大喊着“冤枉”,甚至有人妄图伸出手来拦下两个衙役。对此,走在前面的那个衙役根本没有任何表情,也不作任何停留。
倒是后面那个,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鞭子,朝着伸出的手便毫不犹豫地打了过去。顿时,那种被鞭子抽中的触感通过那奇妙的声音传进了叶掌柜的耳朵。
又是一通走,却还未到目的地。
如果说刚刚那一路是喊冤的被抽打的,接下来的这段路,叶掌柜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抽打和虐待,想来这是一群不肯认错的人,于是被衙役们毒打着。
此外,他还看见了满地跑的老鼠,以及犯人们溃烂的皮肤,以及已经不能认出人形的身子。
好不容易走了大半个大狱,叶掌柜终于到了自己的房间。按照姚无双说的,是提前打点过的。其实,不用姚无双说,坐在凳子上的叶掌柜也能明白。
这一路上全是惨状,他现在却是完好无损,有凳子坐,有床睡,还是一个人一间。
忽然,他便明白了,白知县这是在给他下马威呢。
也许,更是在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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