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花花草草的,早就开花或者结果了。可这些花草倒奇怪,一直不见开花,却又一直不结果,难道是某种青饲料?
且自从收了玉米高粱和红薯,现在土地几乎都是光秃秃的,就这块花生地还生机勃勃的,想不引起注意也难。
叶枫再次庆幸花生果是长在泥里的,要不然,估计早被这些好奇的人摘光了。
陈继兴心里也清楚,孤儿没事便在地边状似无意的转悠,实则盯着那些好奇的人。
若是有那大胆的拔起一颗,到时候就真的难以阻止了。
拿着十两银子,曾氏只感觉肩上的担子突然轻了不少。自从陈千树生病以来,她就再没笑过。
陈千树还未成亲时,她相公就去世了。好在家里有房有地也有积蓄,拉拉扯扯的也就过了,陈千树娶媳妇也是极容易的。
指望着过好日子的她,哪知,媳妇的肚子还未来得及传出好消息,陈千树倒是病倒了。不但花光了积蓄,还欠了不少银子。
现在好了,只要她和媳妇子这样干下去,虽然累,但将外债还清简直指日可待。
婆媳俩开开心心地回了家,却见陈千树不知何时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劈柴呢。只是由于身子太弱了,不过劈了几块,倒是累得他咳嗽不止。
见状,吓得曾氏和章敏两步并作一步,一个拉了他坐下,一个赶忙去灶房倒了碗水出来。
喝完水,见陈千树稳定了下来,曾氏才道:“儿啊,毛大夫可说了,你这病需要静养。你说你没事劈柴做什么啊,咱家原本就不缺柴烧,前几天我和敏儿才从林子里捡了好些回来,够我们烧上一阵了。你说你刚刚好了一点,现在就这样劳累,若是再病倒,你让娘怎么办啊……”
见曾氏作势就要哭泣,章敏赶紧道:“相公,我们今天拿到做厨的报酬了,娘,你快说说,让大家高兴高兴。”
曾氏一伤心,陈千树势必会跟着流泪。毛大夫可说了,陈千树这病现在其实并无大碍了,但需要休息,也不能过于激动。
闻言,曾氏果然不再悲伤,而是眉飞色舞地说道:“辛苦这几天,我和敏儿这一次共得银十两。明天我们就去鹤年堂,找那个最好的张大夫给你看看。等你一大好,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听说两人居然赚了十两银,陈千树不得不感慨,这做厨就是赚钱。要说以前,他自然是不在乎十两银的,可现在,这却相当于全部的家当。
可是,瞬间又觉得赚钱养家是他这个男人应该做的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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