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次都没被抓住。这些年来,他犯下的案子不下五起,专门针对五岁以下的小孩子下手。
至于方法,则多以糖果、肉食、小玩意等为诱饵,趁其亲生父母不注意,将小孩子骗至偏僻处,捂了嘴抱着便跑。
被他拐骗的这些孩子年龄既小,大多还不懂事,根本记不住自己是谁,家住何方。他转手一卖,将孩子卖入那些没有生育的家庭,就能够得到一笔银钱。
而对方为了不让孩子的亲生父母找上门,往往会搬离原来的住处,隐姓埋名的不在少数。
因此,婴孩一旦丢失,找回的可能几乎没有。除非那婴孩自己聪明,半路能够趁机逃跑,又或者在养家长大了,依着自己的记忆寻家。
否则,再见也只能是幻想。
找了大半夜,康糠终于寻到一处住的地方,一个月为期。因为偏僻,房东不过是要价三百文。康糠假装肉疼,却是爽快地付了银子,接过了房东递过来的钥匙。
只要能够住下来就行,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他心里清楚,这城里的人都是很健忘的,一件事再新奇,再不得了,谈论不了几天,便不再会有人关注。
人们关注的,最关心的,永远是自己。
那房东见康糠带着一个孩子,原本是有些奇怪的。但又听王虎叫他大伯,于是也不在意。这孩子不哭不闹的,甚是十分依赖康糠,一看就是亲大伯。
他也见过那则告示,但这俩人一看就是亲戚,也就没有多去管了。反正房租到手,这才是最重要的。
自从租房住下,这康糠白日里便在家里带着王虎,从不出门,也只是到了夜间才外出买些吃的。
王虎却是从未出过门,一直被他关在家里。
就这样,康糠提心吊胆却又有惊无险地渡过了十天。见一点事都没有,便渐渐地放松了警惕。再过二十天左右,他就可以带着孩子出城了。
只是,他没看见的是,王虎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精光。其实,他不过是长得矮罢了,所以,他才不是什么三岁,实际年龄已经六岁了。
就在上月,他还去私塾开始念书了。
这样的孩子,自然不会是村里那种撒尿和稀泥玩的呆子。要不是康糠在捂王虎嘴的帕子上下了蒙汗药,他当时便晕了过去,王虎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被康糠拐走的。
昨夜,王虎提出要坐在门口透透气,康糠想了想,鉴于王虎这段时间的乖巧听话,便同意了。
只是,他自己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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