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查五婶虽然懒怠泼辣,但对俩个儿子还是很上心的。虽然针线功夫一般,但缝制的书袋倒是还看得过去。
缝制好书袋,她又歇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这才拿出一套夏衫来。这衣服还是上次卖了猪买的,只是她一直藏着,没有拿出来。
吃过晚饭,她又念叨了一阵,又准备了一会儿,这才迷迷糊糊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做好早饭,查五婶便将陈宇昂从床上拉了起来,又是洗冷水脸,又是拍打,陈宇昂终于算是清醒了一些,歪歪斜斜地站着,任由查五婶揉搓。
“娘,这么早把我拉起来干嘛啊?我还想睡觉。”陈宇昂闭着眼睛就开始抱怨。要按照以往的习惯,他要睡到日上三竿才会醒。
可这会儿天都还未亮。
“睡什么睡!就知道睡,就这点出息!你忘了,今天咱要去书院报到的。你哥可是说了,书院里起得比这还早,往后啊,你别想睡懒觉了。”
闻言,陈宇昂吓得瞬间清醒无比。
见查五婶往他身上套新衣服,旁边还放着一个书袋,里面鼓鼓的,想来便是那讨厌的笔墨纸砚,陈宇昂便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还真别说,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脸洗干净了,穿的又是新衣赏,还背着一个书袋,咋一看,焕然一新的陈宇昂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一路上,急着进城赶集的村民自然是遇上了查五婶一家三口,无一例外,都把陈宇昂夸了夸,乐得查五婶一阵阵夸张的大笑,连陈五都罕见地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他这儿子,何时受到过这么多夸赞啊。
且仔细一看,他的儿长得也还是不错的,浓眉大眼,国字脸,倒还真有一股英气。
因此,陈五今天算得上“意气风发”,人精神了,话也多了,和同车的村民开始热络地聊天。
“陈五,你们俩口子行啊,俩儿子都送到城里的书院去念书。陈宇昂,以后要是发达了,可不能忘了你老叔。”
“就是就是,今天这小子看着挺精神的,以前倒是看不出来……”
“哪能啊!他叔啊,借你吉言,若是俩孩子以后高中了,第一个来给你磕头。”
这人算起来是陈宇昂的叔辈,今日见一家人打扮的齐整,查五婶两口子又兴高采烈的,便没有收他们的车钱。万一人家发达了呢!
这让陈五越发觉得婆娘这个决定是对的。
这不,还没上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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