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余,可叶枫仍然觉得每天过得似做梦一般迷糊。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去看那道诡异的白光了。
人家是因为在人群里多看了对方一眼而滋生了一段情愫,他呢,只是因为多看了一眼天空中的白光,然后就穿越了,说出去谁信啊。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清楚,这具身体的主人,和他同名同姓的那个孩子,已经彻底的去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悲伤的事。
他和自己一样,还这么小,却因为风寒而被夺去了生命。自己也许还有转机,而他,却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于是,刚来的那几个月,从最简单的掐大腿捶胸顿足敲脑袋,到故意湿身着凉发高烧昏睡不起,再到很残忍的用一根粗大的棍子想把自己砸晕……
除了像疯子一般自虐,又或者脑袋上鼓起的大包,他终究没有能够成功地回到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望着夜空中那颗距离自己遥远的照亮世间万物的明珠,叶枫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两句诗来。
是啊,于叶枫而言,天空中挂着的虽说是古今相同的那一轮月亮。但照亮的,严格来说却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了。
烦恼和念想,终归抵不住睡意和寒意,毕竟这具身体看起来还不到十岁,毕竟这是北方的二月之夜,毕竟凌晨四点就要起床。
揉了揉眼睛,叶枫魂不守舍地进入禅房歇息。
禅房内,阴平、薛丹早已入睡,隐约可闻浅浅的呼吸声。
薛丹蜷缩着身子,弯着蜷着活像一只虾。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与他白日里稳重的表情不太一致。阴平则睡得极安稳,四仰八叉的,伴随着阵阵轻微的鼾声。
两人早已习惯了叶枫的“与众不同”,一天到晚不发发呆,不对着月亮感叹几句、不对着星星自言自语几句是不会睡觉的。因此也不等他就寝,自顾自的睡了。
叶枫也乐得清闲自在,反正他也没打算将自己的“奇特”经历告诉两人。如果两人时刻跟着自己,问东问西的,那才是麻烦呢。
很显然,比起叶枫,这两个除了师父之外叶枫一年来唯一认识的人比他更适应这里的生活。
不过这也难怪,从和阴平的闲聊中叶枫得知,阴平、薛丹和叶枫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足足十年之久。
十年,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段不短的时间吧。就如《义海豪情》里柴九说的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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