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显然是受伤的包裹处,心里感动,软下口气,又撒娇又耍赖的哄了半日,方让乐水回转了脸色,犹自不解恨地狠狠地敲了她脑袋一记,见她痛呼出声才算放过,拉着她问这几日的经历。
两人正说着,门口来了个丫环,说是陶老爷吩咐让若岫梳洗好了就去前厅见礼,乐水听到皱了皱眉头,便和她一起往前厅而去。
厅里那群人还未散去,若岫目不斜视,走向厅前,对那首座的吴老爷并着陶老爷福身行礼,吴老爷捋着胡须,笑咪咪的看着她,吩咐她在一边坐了。
若岫本以为见过礼便要回去后院,此时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坐了,对乐水投去疑惑的目光,乐水却也神色茫然,不知这是什么状况。
“这便是小女若岫。”陶老爷开口向那华服男子说,一面转向若岫,“快见过断剑山庄的张大侠。”
若岫依言,福身见礼。
那华服男子微笑开口,“日前听得陶家出了个不让须眉的五小姐,此番看来确是落落大方、举止不凡,可见传言不虚啊。”
“哪里哪里,张大侠过奖了。”陶老爷笑眯了眼,连连向那人欠身。
一来二去说的都是些场面话,若岫听得乏味,不由得径自走了神,忽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回眸望去,是一个眼生的藏蓝儒袍的年轻男子,正斜睨着她,目光里净是不屑和轻蔑,若岫浅笑回去,却把他吓了一跳,沉着脸转过眼不再看她。
这么快就偃旗息鼓,若岫有点失望的收回目光,却落在另一双玩味十足的眸子中,是昨夜那个青衣男子,见若岫目光转向他,冲她微微颌首致意,若岫被他看到自己逾矩的举动不禁觉得有些恼怒,又不知他这样合不合规矩,也不敢点头颌首,只得勉强端出一个浅笑过去,赶紧摆正姿势,不再乱看。
若岫终究是个闺门少女,在山林里因为提着一股劲儿要走出去,才一路撑下来,可一到微水便松懈下来,病倒了,又是发烧又是咳嗽,折腾了一个多月才渐渐痊愈,中秋节自然是错过了,幸亏她身体底子还算好,没落下什么病根儿来,有时候回想起当时在山崖上胡来,以及之后的种种逞强,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乐水说的对,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男人们来做吧,她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的闺阁姑娘,捻针赏花才对。又不禁嘲笑自己,才来了没多久就开始逐渐接受这种米虫的生活方式了,如今竟变得如此贪生怕死的,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几天前,傅家传来消息,让傅青云回家一趟,因为若兰此时正是不稳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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