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我不是戚氏,主子做错事,要拿奴才出去顶罪!”
“要说死,那也是她活该!”
这句话从翊妃口中说出,乐月心头一跳。
“主子不是觉得……”
“怎么?你以为,我在帮良妃说话?”
她端起白玉酒盏,嗤笑了一声。
“如今阖宫皆知道,戚氏的母家遭皇上发落,她眼见翻身无望,才绝望地上吊自裁,但要真究其原因,倒也难说得很!”
乐月站在一旁,只淡淡地叹气。
“主子冰雪聪明。”
她忽然抬起头,眼神中浮现出惊恐,压低了声音道:
“奴婢听人说,那几个看守戚氏的侍卫,也全都……”
面前人平摊着手,横在脖子中间。
“快别说了!”
她想起阖宫宴会上,自己对上的那双眸子,那贞静娴良之中,潜藏着暗底的幽黑。
翊妃水月般的眸子,微微颤动。
“本宫只怕……要惹祸上身!”
殿内寂静,围炉中传来微弱的噼啪声,是炭火炸烈的迸响。
“锦衣玉食?”
“呵呵……”
一双葱玉般的手,静静地执壶饮盏,一杯又一杯。
酒酿缓缓下肚,只觉得喉咙间,传来一阵清甜的热辣,伴着阵阵隐秘的幽香,犹如在梦游仙境一般。
“主子,您少喝点儿吧。”
“再好歹,咱们还有皇后娘娘,不像戚氏活在宫里,像个没脚蟹!”
翊妃双颊酡红,怔怔看着乐月。
“宫里的女人,谁不是看眼色说话,做事……”
“你当皇后娘娘容易?”
声音戛然而止。
剩下的半截话,哽咽在了喉咙中,吞进了肚子里,却没有再说出来。
殿内寂静。
窗外的廊道下,传来几声轻微的“嘎吱”,那是鞋子踏雪的声音。
一个婢女穿过珠帘,匆忙地进殿来。
“娘娘,良妃娘娘来了,正在前殿候着。”
“什么?”
乐月心里一惊,刹那间,手臂一软,握着的青玉海棠鎏金壶,险些砸落在地上。
“树欲静,而风不止。”
翊妃瞪大了眼睛,空唠唠地看着前方,神情怔怔的。
“这祸事,只怕是已经惹上了!”
她的心里闪过丝丝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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