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隐后笑了笑。
“以前奴才们伺候着,倒不觉得,如今自己动手,反而更能领略这其中的好处,皇帝你定然想不到,哀家可是因祸得福。”
“母后贤惠。”
刹那间,听到“因祸得福”四个字,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看着面前窘迫的人,隐后放缓声调。
“后宫与前朝一体,不管冯妃犯下什么罪,你都不能发落。”
“母后……知道了?”
面前人瞥过他一眼,抿了一口手中的香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殷夙那小子能被你收服,也算了了哀家的一桩心事,冯妃再好,也只是个女人,不值得。”
“可是母后……”
隐后一双矍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难道你真的要为了她,痛失自己的左膀右臂么?母后已经不在朝中,你的处境势单力孤,还要处理的烦事还有很多!”
听到这里,殷帝才缓缓垂下头。
他的眼皮垂下,眉头紧皱,暗暗思忖着。
“来,喝茶。”
隐后又将一盏香茶推向他。
看着殷帝的神情,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唉……”
“这本不是什么难事,你只问问你自己的心,如若你容得下她,就用能容下的法子;如若容不下,便也有容不下的法子。”
“你是这大殷的帝王,有克制的理由,也有任性的权力,你想做什么,别人不敢说半个‘不’字。”
那一双杀伐决断的手,蓦然紧握。
茶水在手中沸腾,逐渐四溢。
“儿子,容不下。”
这一声中,带着无尽地恨意与狠意。
见他这副样子,隐后亦偏斜着头,悠悠道:“仁慈是帝王的最大禁忌,你可以手下留情,却不能够懦弱可欺。”
刹那间,杯盏碎成了粉末。
杯中的水早已干涸,一缕细细的粉末,从殷帝手中悄然滑落。
“是,儿子明白了。”
他立即站起身来,跪在了地上,郑重地向下一拜。
“孩儿多谢母后。”
座位上的人半弯着身子,朝他虚扶了一把。
“你既然享受着独立的自由,也要承受这独当一面的苦楚,万物相生相克,以后的路还长,哀家不能陪你一辈子。”
面前人沉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